一肃,颇有几分一去不返之意。
“当年要不是被那人重伤,法体多损,加之年老体衰,无法承受金丹入体,不然老夫又何至于此!
若是行那嫁丹之法,不消有金丹之力,寿元还能再多个一二百年,又岂会如此仓促?
又怎得如此落魄,冒那强度无边心雷劫的风险?
好在无绝人之路!
此功法竟然如此大有来历,竟然还能最多提高到五成的成功率。
虽然自己不然当年那创立此神识功法的【千机子】一般,可怎么也能有个一成半的可能吧?
加之那子虽然没能凝结神识之印,可也达到那种神魂波动,勉强算是入了门,
自己还能多出半成的可能!
可以一搏!
必须要赌上一赌!
要么过不了多久寿尽也是个死,要么去拼那两成的可能!
若是失败,身死道消我亦无憾!
可若是成功,那可就真是改换地般新生!
还能再续仙路!”
玄元从前也算在宗门有得一二名气。
可是突破筑基后期之后,便潜力已尽,而且那时寿元已高,只剩三十余载。
仅凭三十余年便想从初入筑基后期修炼到筑基圆满,并结丹成功,无疑痴人梦。
若没有大机缘,几乎无有可能。
玄元心中自是不甘,便屡屡外出寻觅机缘,以为得谋求那一丝丝可能。
如此一晃便是二十余年。
这些年他虽然有些收获,可也不过是杯水车薪,于结丹无甚大用。
最大的收获不过是一枚结丹灵物,能提高个一成概率罢了。
如此心灰意冷之下便存了落叶归根之念。
哪曾想到,从西荒返回途中,竟然遭遇一重伤垂死的结丹!
即便那金丹修士身有重伤,也不是自己一个筑基修士敢捋虎须的存在,自是远远的躲开。
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
对方一记法宝便朝自己劈来。
当时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此人重伤如此竟然还有余力!
要遭,挡不住!
自己遭遇对方银尺法宝一击,内腑受挫,委顿在地。
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墨绿元神直奔自己面庞而来。
呼吸间便自鼻息不见。
“你敢夺舍?简直是自取灭亡。”
“嘿嘿,本座法体毁的不成样子,刚才那一击也是榨干了金丹之力。
如今只有这夺舍一途,即便是强度那无边心雷劫,又有何妨?
不将你重伤,
更何况我教老祖是修仙界知晓的唯一夺舍成功之人,
虽然你不曾修习我教【衍神决】,成功率低零,可是哪能事事如意?
我林浮生虽不是元婴,可神魂强大岂是你一筑基可比。
如今箭在弦上,
辈,你之法体,本座要了,哈哈哈。”
“这人竟然有底气强渡那夺舍的无边心雷劫?”
这是玄元意识里的最后一个念头。
……
识海深处,一大一两枚墨绿色元神。
形状远远大于另一个的墨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