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场,昨天一眼就认出了我”
胡小铃冷笑:“还硬话软说,什么大事可化小,什么冲冠为红颜,让我半夜去找他”
朱十万人小鬼大,真是活该
“这个叫格格的女孩更奇怪”
小雅说:“也吃也喝也玩,什么都不耽误,就是不肯说自己姓啥,她的确是水真理带来的,不过俩人之间没有关系,只是让姚文静帮着照看两天,问出家人的下落就送回去”
“格格是她捡的?”
我不敢相信:“为什么不报警?”
谁也理不出头绪,只能作罢
吴家兄弟被灌的烂醉如泥,两条死狗似的趴在沙发里,我在床上躺了会儿,嗓子烧的直冒烟,到厨房一口气喝了两杯水,正打算回屋接着睡,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小声说话
隔着窗户,一男一女坐在树荫下,是小雅和潘山勇,背对着我,拿着鸡腿逗猴子玩
“你早看出我师傅喜欢他,为啥不告诉我?”
小雅发牢骚:“我也是,干吗听你的,让他去查爷爷的死因?这个人的心思猜不透,满嘴跑火车,万一……”
“他不会乱说的,说了反而会被怀疑挑拨离间,他现在毕竟还是水家的上门女婿,元祖对他有好感不假,可分得清谁是自己人”
“要是查来查去,真查到那人头上,怎么办?”
“……到时候再说吧,反正爷爷的仇不能不报”
潘山勇也拿不定主意:“而且,阿坝的话不能全信,他说那人是老驼的后代,还说老驼害死了胡灵童,抢走了张巧人和仙方西拾录,可又拿不出证据,不是也有人这么说你们吗?”
“那是诬陷”
小雅一踩他的脚:“……再这样,一辈子不理你”
俩人打闹了一会儿,潘山勇搂住她,叹了口气:“其实小心点也没错,你师傅拉拢水小川,是想找到僧袍,在此之前,不会和他翻脸,你就不一样了,如果爷爷的死真是那人干的,发现你在暗中调查,肯定会先下手为强”
“所以你才劝我去找他,让他出面”
小雅亲昵的搂住他胳膊:“……我从小没有爹娘,只有爷爷对我最好,我不想他死的不明不白,等这件事有了结果,我……我就嫁给你,咱们回胡定归乡,抬头挺胸的过日子……”
她猛的直起身:“你不会还想当和尚吧?”
“缺心眼才当和尚呢”
潘山勇嘿嘿的笑:“我没那么傻”
我心里真叫一个窝囊,闹了半天,都拿我开涮,所有人都举着筷子盯着锅,准备坐享其成
值得庆幸的是,小雅和胡小铃之间并非坚不可摧,既然她把筹码押在了我身上,必须好好利用
只能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