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没有第三个人碰过
“你别冤枉她,小雅一直在我身边……再说,我们胡定归的子孙,不会对不起朋友……”
胡小铃又蹲下了,她脑子一混乱就爱蹲着
我告诉她,做饭有助于思考,让她给大家准备早餐
淘点米,熬上一锅稀粥,蒸笼里有不知那天剩的大包子,炸吧,再馏就烂了,厨柜里是腌好的雪里红和咸鸭蛋,甭管下一步怎么走,先吃饱了再说
房间里传来吴二中从喉咙发出的“哦哦”声,我一进去,发现他侧头盯着我,手离床半尺高,指着我乱抖
“你是不是想告诉胡小铃我有手机啊?”
我笑眯眯的,趴在他耳边:“这点我承认,但那帮人的同伙绝对不是我,否则咱俩也不可能再见面,蛇胆莲已经被抢了,留在这儿没有意义”
他闭上嘴,手慢慢放下
我又到蜂房转了转,地上有死蜂,螫针或折断、或弯曲,四周没窗户,闯入者应该是破门而入,全身包裹的很严密,拿了蛇胆莲和蜂蜜就走,还能想到把蜜蜂关在屋里,真是有备而来、计划周详
左边墙上有个不起眼的小门,里面是调配真元珠的地方,少了成品和半成品,只剩下模具以及冷却的腊汁
“你在找什么?”
胡小铃从门外往里探头:“他们怎么还不醒,饭做好了,谁吃呀?”
“想让他们醒也容易,你把真元珠拿出来,赏给他们吧”
她考虑了一下,决定还是留着以防不备
其实我一直有个困惑解不开,就是李存厚从那儿出去的?八成有隐秘的通道,而且基地太大了,就算保安认真负责、定时巡逻,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胡小铃也帮忙到处翻,地道没找着,却意外的从李存厚的床铺下搜出来一本日记,或者叫记事本更贴切,因为时间跨度比较大,最早的日期是来到天池养蜂基地的第十八天
三年前的五月份
……蛇胆莲只长了两毫米,不敢施肥,何经理说万一和药性犯冲,担不起责任
七月
……胡大志打电话问了情况,让我别着急,欲速则不达,我担心老婆子吃不上蜂蜜会再犯病,他说已经送去了真元珠,老天爷保佑好人吧
七月中旬
……奇山兄弟来了,脸色不太好,直接去了花房,我问他为啥不长个?他说和矿洞里的环境不一样,看来他也下去了,是不相信我吗?一个直筒筒的洞,什么东西也藏不住?
吃饭的时候,他喝了不少酒,提起前些日子山体滑坡,他说那天是自己一个人守的夜,竟然见了鬼,白头发、白衣服,晃悠悠的挂在树上
还说冰窟下面有个睡美人,冻在大冰块里,啥都没穿
大伙儿都当笑话听,我这兄弟那儿都好,除了好喝酒,整天嫌儿子毛毛躁躁的、灌点马尿就胡说八道,儿子随老子,能怪谁呢?
九月十三号,中秋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