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地找寻自己,又在这结界之外,默默无声地等候了多久,守护了多久
只觉似乎有什么哽住了喉咙,想要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唯有那双眸中流露出的一丝丝愧疚
遥想出征北伐之时,不过十三岁刚出头,曾言会安然归来,但最终凯旋大军之中却没有的身影,带给她的是自己生死未仆的消息,这对她而言是多大的打击,不知道,但想象得到
时日今日,已年近十五,近两年的时光,们终于重逢了,却相顾无言,但彼此之间那深深的联系是怎么也斩不断的,结界中的半年多来,午夜梦回,她也时常用这样的目光默默地注视着自己,一言未发,却给予无法言喻的心安,以及淡淡的思念
“炎儿!”
冰若言回过神来,白裙飘飘,玉足轻迈,正欲走上前去,目光却突然落在阳炎右手牵着的那只纤纤玉手上面,眸光闪动了下,脚步骤然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淡淡的香风轻佛而过,一身绿衣长裙的倾世佳人,并肩倚立阳炎身旁,明眸皓齿,肤若凝脂,清丽脱俗,比之冰若言的高贵圣洁,她更像是凡世间的一泓清泉,自然、亲近,又有着不可言说的超然气质,若说冰若言是九天之上遥不可及的神女,那她就是降临尘世洗涤凡俗的仙子
这样一位绝代佳人,与阳炎站在一起竟没有任何违和感,仿佛们就是天作之合,本就应该如此,紧密相依,少了谁都是无可弥补的缺憾
冰若言白衣下的素手紧握了握,眼中的神采逐渐淡了下去,最终归于平静,声音微冷地道:“既然已无事,就随为师回宫吧”
说完,她没有再看阳炎一眼,转过身,足下生莲,飘然前行,全然不理会是否跟上来
“她,是谁啊?”水念予看向阳炎问道,冰若言在打量她时,她也在不动声色地偷偷观察着那个一眼就让她惊为天人的白衣仙子,虽然轻纱蒙面,却掩盖不住那绝世风华,隐隐不在她之下,若是真颜现世更不知会有多么耀眼夺目,足以让得天上仙子都为之自惭形秽,即便是她,都感觉到了一丝丝压力
直觉告诉她,这个白衣仙子与阳炎之间有着极深的羁绊,对彼此都无比重要
“冰若言,是师尊”阳炎淡淡说道,牵着她的手往前走去,远远吊在冰若言后面
“哦”水念予眨了眨眼,点了点头,心中犹自存着疑惑,看们二人的样子,可不像是一般的师尊与弟子那么简单
“在外行走,总要个身份”阳炎看着她,想了想道:“往后有人问起,就说是师尊新收的弟子”
水念予脚步一滞,心中莫名的不舒服起来,瞥了一眼道:“那以后岂不是要叫师兄了?”
“自当如此”阳炎淡淡道,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水念予浅笑着凑上前,揶揄道:“一个十五岁不到的小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