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重壁障,可谓羡煞旁人
这时候的阳炎如果恢复修为,即使仍是半年前的境界,战力也不可同日而语了,当然若想正面战胜凌逍这样的人物依旧显得不够,毕竟巨大的修为差距摆在那里,凌逍也并非一般武者,而是天云宗核心弟子,同样领悟了武道意志,若非当日情况特殊,阳炎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以及各种机缘巧合,是绝无可能杀死凌逍的,甚至逃走都很难,除非提前动用遁符,但那样再遇到袁欢的话,更加是逃无可逃了
也许,当修为再进一步,迈入炼气境九重,再将雪之意志和杀伐意志都突破到第二重境界,有不小的可能正面战胜凌逍,当然这仅止于猜测,想要验证的话,除非凌逍能够死而复生
舞剑终了,脑海中那一袭青衣身影随之消散,阳炎停了下来,驻立许久,眼眸中那莫名的繁杂神色才重新回归冷漠,随后也才注意到,自己的剑道意志竟在舞剑时不知不觉地突破到了第二重境界
对此,阳炎倒并不意外,一来本就有了足够的积累和感悟,突破是迟早之事,二来在舞剑时仿佛与脑海中那道身影重合为一,深刻地体悟到了更加高深的剑意,有所突破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没想到,是水念予让自己舞剑给她看,促成了这一次的突破,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倒是又欠下人情了”阳炎内心多有无奈,虽心性冷漠,却绝非无情之人,甚至将情义看得比大多数人都重,因此并不愿意多欠人情分,就如半年前那场与天云宗众人的生死搏杀,如果任由凌逍等人将自己救上疾风鸟,近距离下在们防备松懈时动手,无疑会容易许多,可那样便等于欠下了敌人一份恩情,而凌逍等人是必杀之人,这份恩情如何来还?
因而选择了在凌逍等人眼中是自断生路的做法,斩断了要将从坠落中救起的流云天袖,就是不愿欠下这份还无可还的恩情
现在也是一样,本是想偿还一部分恩情所以才答应为水念予舞剑,结果没成想,无形中又多欠下一份人情,以至于剑道意志的突破并没有给带来多大的喜悦,更多的是沉重
“想什么呢?”水念予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阳炎这才察觉,她竟不知何时也跨越河流来到了这岸上,见自己半晌没有反应,才开口唤回神
“没什么”阳炎自是不会将心里的想法道出,淡淡道:“还有什么想看或是想做的么?”
水念予怔了怔,怪异地看了一眼,刚才让舞剑的时候还很不情愿的模样,怎么这会儿这么主动了?
转念一想,她仿佛明白了什么,顿时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嗔道:“到时辰了,该喝药了!”
阳炎:“……”
抬头看了看天,太阳高悬在头顶正上方,午时都过了好一会儿了,的确到了每日喝药的时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