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一样从二楼冲下来带着若有若无的哀嚎痛哭,仿佛……踏上了阴阳路一般没有动,而是等待了五秒都没有任何情况发生自己可以上去了?
沉吟地看向周围,一个个问题冒出脑海为什么?
是活过了第二天晚上?
还是今天看到了楚人美尸骨的水潭?
或者……是知道了黄建森的消息?还是……夜晚看到了大槐树的真容?
不得而知……深呼吸一口,凝重地踏了上去越往上,温度越低,短短十几级楼梯,温度已经低到接近零度bqgr点拐过角,正要往上走,却忽然停住了脚步拐过这个角,已经可以看到二楼的部分面貌很高,大约五米但是……这里,有声音那种清晰的,压抑的,单调的拍球声,距离们越来越近未知的恐怖就像一只大手抓紧心脏,让秦夜的呼吸都有些微微急促从一楼传上来血红的灯光,被摇曳的古槐树打作万点光斑,明灭不定好似忽然亮起的黑暗又如同瞬间熄灭的地狱滴答……就在此刻,秦夜只感觉手中一凉有什么东西……滴在了的手背上抬起来看了看,手背上涌起一片鸡皮那是……血黑红色的血什么东西……就在们头顶,静静地,一眨不眨地,直勾勾地……看着们从一楼走上二楼的喉结轻轻动了动,右手已经摁上了府君令,随后猛然抬头就在二楼通往三楼的楼道上,不知何时,一排排赤身裸体,浑身苍白的五六岁小孩,从楼梯栏杆的缝隙中伸出头,张开嘴微笑着,死死盯着!
们长得一模一样,浑身抹了粉一样苍白,眼睛,却是纯粹的黑色头齐齐偏到了六十度,保持着一模一样的微笑黑红的血从牙缝中流出,滴落下去,一只只死白色的手,左手抓住栏杆,右手……就快要摸到的头顶!
“一……起……玩……”
带着沙哑的童音,秦夜喉咙一紧,立刻离开原地但就在此刻,二楼的拐角处,忽然响起了……啪啪的拍击声咔哒……一只手,轻轻摁在了拐角的地方,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夜晚,终于出现们眼中很高,足足有两米多带着斗笠,斗笠上贴满了黄色符纸,打着一把残破的油纸伞bqgr点穿着五彩缤纷的衣服,这些衣服完全是由一块块布匹组成,凌乱地搭在身上而手中拍的东西……赫然是一颗人头!
一颗男孩的头颅,没有血迹,只有乱糟糟的,因为营养不良而造成的黄色头发而一个两米高的巨人,嘴里发出的却是同音,喃喃说道:“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
“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
沙沙沙……老槐树茂密的枝叶仿佛黑夜中无数蠢蠢欲动的厉鬼,配上这一幅怪物拍人头皮球的画面,哪怕刘昌闵都微微抖了抖太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