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锈迹的青铜大锁,足足有一个盘子大,咳嗽着拖到了门口
就在此刻,大门轰然炸裂,一道身影踩在巨伞上飞出,而身后,无数漆黑的头发宛若一只只鬼手,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尖叫,直奔前方身形而去,但就在伸出土楼的一刹那又带着不甘的呼喊缩了回去
“零点半准时关门,下次记得请早”老太仿佛习以为常地开口,秦夜目光微动,笑了一声化为阴风离开
她能看到自己……
第一次,在自己没有主动显露身形的情况下,竟然有人能看到自己
不过现在不是细想这些事的时候,只是将这件事记在心底朝着安靖村疾冲而去
短短两天,安靖村已经多了不少人确切地说,是李贞淑的人和车对于能让秦夜这种奇人异事欠她情的机会,她从不会放过
当秦夜再次出现在安靖村的时候,立刻有人报告了李贞淑,很快,就有人将带到了一栋住宅中
“的生命力旺盛到让人惊讶”李贞淑坐在中央的沙发上,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和安靖村风格完全不合的欧式豪华沙发,笔直修长的双腿交叠放在脚塌上,端着一杯咖啡道:“介绍个人给认识”
秦夜这才注意到,一侧还坐着一个人,一个谄媚笑着,一脸讨好看向李贞淑的胖子
大概四十多岁,头发浓密,脸型圆润,可以从五官上看出,年轻的时候一定非常英俊只是岁月不饶人
个子不高,大约一米七五左右听到李贞淑的话已经站起,朝着秦夜伸出手:“秦先生,您好,是道远县国土局局长黄宝坤幸会幸会”
黄?
秦夜微笑着握了握:“黄先生好……不知道和黄家土楼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黄宝坤知情识趣地松开手,苦笑道:“黄家土楼有些古怪的东西,这大家都心知肚明,都接受过几次调查了,真没啥直接关系,而且原来也不姓黄”
“没什么直接关系?不姓黄?”秦夜坐到了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接过保镖递来的咖啡,似笑非笑地说道:“那……到底是有没有关系?”
黄宝坤笑容更苦涩,掏出一方丝巾擦了擦汗:“秦先生,不瞒说,要说关系……还真有些关系”
叹了口气,也坐了下来,喝的不是咖啡,而是茶端起来吹了吹,仿佛在组织语言,许久才道:“年轻的时候,也算长得还可以,但家里穷啊……那时候,黄家土楼还没现在这么邪性当时,一户人家看上了,打算招入赘——黄家土楼从来不外嫁女性当时过得也苦,就答应了”
“但就在结婚前一个月,发生了一些……相当灵异的事情,因为害怕退了婚就这一层关系除此之外,再无瓜葛”
秦夜微微点了点头,毕竟安靖村距离黄家土楼如此之近,有联姻很正常
朝着李贞淑抬眉道:“就这样?”
“当然不止”李贞淑悠闲地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