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并非没有发生过
以前不提,可以当做建国之前的摩擦,但现在建国了,就需要一个章程这句杀无赦,给了极大的底气
就在此刻,王成浩走了进来,凑到秦夜耳边:“秦哥,十二天罗到了”
秦夜不徐不疾地拂着茶杯:“哪一位?”
“是全到了”王成浩笑道:“现在正在您办公室隔壁,要见吗?”
“还算懂事”秦夜抬了抬眉,微微一笑
一个个来找?
以为当年的事情是对不恭敬的问题?以为出点礼物就可以揭过?
这是原则问题!
除非像现在这样,诚恳认错,还得看心情好不好,否则……建国之时还没有行动,那……就别怪心狠手辣
管是谁,不服新地府管教,那就去陪黑夜叉吧
“代为主持,有要事,离开片刻”对谛听说完这句话,带着王成浩走出会议厅,一路走到办公室隔壁
隔壁是一个小型会议厅,后面是百鸟朝凤苏绣,摆着二十多把明式太师椅,屋顶悬挂着精致的宫灯角落摆放着泥金花瓶,插着鲜红的血杜鹃绣着牡丹花开屏风隔在门口,显得典雅而富丽堂皇
绕过屏风,刚看到秦夜走进来的一刻,所有天罗全都呆滞了
“呵……”马伏波握紧了扶手,黄木扶手被捏的咔咔作响周瑜眼眶中鬼火狂跳,班超微张着嘴,不敢相信地轻轻摇着头郭子仪双唇紧抿,只感觉喉咙发干
刹那之间,会议厅一片死寂
府君……
竟然是府君!!
这才几年?!
不是没有感觉到城市中有府君气息,但……们怎么也没想过,是这位秦阎王的再加上,有谛听和赵云的存在,谁还敢肆意探查这股府君阴气属于谁?但……亲眼所见之后,那种天翻地覆的振动,让所有天罗鬼火狂跳
“短短数年……成就府君……”韩擒虎死死搓着浓密的胡须,声音都有些发颤:“这还是人吗……当年……当年可是才无常啊……”
秦夜视若无睹,走过去,在中央太师椅上坐下端起茶抿了一口,这才微笑道:“建国事忙,怠慢各位了”
话音未落,周瑜推金山倒玉柱,一掀长袍下摆,果断跪了下去
不是单膝
是双膝跪地,恭敬无比地叩首:“堂明王周公瑾,拜见君上!”
所有天罗如同醍醐灌顶,身子一抖,同时跪了下去刹那间,这些历史名人整整齐齐跪了一排,齐声道:“拜见君上!!”
秦夜没有开口而是再次抿了口茶,淡淡道:“茶不错”
说话的时候,目光闪电一样扫过下方所有阴差
没有一个人有异常反应
这对们来说,可谓侮辱!谁生前不是青史留名?谁翻翻历史不是当时星辰一般闪耀的存在?哪怕当时皇帝,见了们也绝对不会晾着,一边喝茶一边鸟都不鸟
然而今天,时隔千年,们再次体会到了这种天威难测的味道
没有人敢有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