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根本不存在的。
而且,此刻是跪坐的。
大殿上坐满了人,大约有十几位。而黎季希正在其中。刘裕穿着一身黑色长袍,绣五条金龙,带黑色冠冕。单手举起青铜酒杯:“请。”
所有人一饮而尽。
“阎罗王这是什么意思?”一杯毕,他这才拿起了一张纸,抬眉道:“大朝会的诏令我们当然要去。但这份表格是何意?”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调查一下各位大人的爱好。”黎季希当然不会知道工作汇报大会上的东西,斟酌道:“不过阎罗王大人说了,会根据这些表格,制定各方藩属国的回礼。”
“呵……”刘裕眼眶中金色鬼火跳动了一下,毫不掩饰地嗤笑道:“就新地府那种一穷二白的状态,居然还有回礼?”
黎季希没说什么,毕竟,现在他对新地府的归属也不深。
这个不深,导致归不到秦夜心腹中,很多话他不知道该不该说。
刘裕抬了抬宽大的袖袍,端起一杯酒抿了一口,仿佛无意地问道:“钦差看本王这汉阳如何?可比得上尊主地府?”
“美轮美奂。”黎季希如实回答:“不过,地府虽然建立时间尚短,仍为亚洲正统。且目前欣欣向荣的景象,恐怕还远超刘大人预想。”
刘裕端着酒杯站了起来,豪气冲天地看着外面一片繁华的景色,微笑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说的就是南北朝,本王的领地,就算在诸多藩属国中,也数一数二。黎先生,不如来本地府任职,岂不比你们新建的村落好得多?”
黎季希苦笑。
他现在的状态,在哪里工作都无所谓,但是,秦夜可是一下来就册封了他。正牌地府拘魂。他很清楚这份册封并非什么荣耀信任,而是因为极端的不信任,才将他和新地府绑在一起。
喝了一杯酒,他站起来鞠躬:“刘大人还有事,就不多打搅了。告辞。”
刘裕静静地看着他离开大殿,整个殿内鸦雀无声,数秒后,他才冷笑了一声,厌烦地将酒杯摔到地上:“不识抬举。”
“朕也是从小小村落发展起来,数百年才有汉阳今日之盛况。新建地府……虽然朕没去过,但又好得到哪里去?就凭那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
“请他来还不来,给脸不要脸。”
一位阴兵将领站了起来,拱手道:“要不……”
“不。”刘裕狠狠瞪了他一眼:“大朝会未进行,我们这么做就是谋逆!于谦和杨继业防朕和防狼没什么两样。他再怎么说也是钦差,还轮不到我们动他。”
他信手一招,调查表飞到手中:“倒是这个东西……那个小屁孩到底想做什么?”
“大人,一张纸而已,我们查过,没有任何阴司术法。他能做什么?”“又不是招安书。钦差也说了,是新地府调查爱好,给我们的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