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书是你写的?为何你与父亲的字迹一样?”
他眼里带着不信,没有谁的模仿可以和正主变得一模一样,除非这字是真正的主人写的
“为什么不可能?”王岚姝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这世界之大,你没见过为什么就如此肯定不可能”
如此执拗的王岚姝王致洐没见过,甚至被她抓着的肩膀都疼了,自诩男人的他不敢痛呼,只能改口道:“我不敢肯定,姐姐你先松开”
王岚姝猛地回过神,见抓着肩膀的那只手青筋暴起,这才知道字迹下了多大的戾气,她收回手担忧道:“没事吧?姐姐不是故意的”
“没事”王致洐摆手,好奇的看着她:“姐,你到底怎么了?”
刚刚的你怎么如同陷入什么梦魇一般?
这话他没问,却在眼里明晃晃的显露出来
看着那双眼睛,王岚姝心中一酸,偏过头眨了眨眼逼退了溢出眼眶的泪她陷入了上一世的记忆,有人做到了把父亲的字模仿的一字不差,伪造了一份书信,上面写了王氏的狼子野心
无论父亲如何辩解,谁也不相信,当年铁骨铮铮的权臣忠臣,最终却含冤而死
“无事,好了,天色不早了,你快点回去吧”王岚姝出言赶人
王致洐察觉她心情不好,张了张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留下一句:“好”
便拿着她给的礼物,转身走了
回到院子,王致洐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他板着脸,和王昭沅越发的像了
在他身边伺候老人见他这幅模样,想着他刚才怒气冲冲出去,怕不是有个小姐吵架,一个个噤声不敢去惹怒他
王致洐走到一个下人面前,抬脚踢了他一脚,十岁的少年又是和前院的护卫学武,力气自然是一个下人无法比拟
瞬间跪在地上,他惶恐不安的看着王致洐,嘴上喊道:“奴婢不知道哪里惹怒了少爷,还请少爷责罚”
“惹怒?”王致洐咬着这两个字,忽然笑道:“你不过一个下人,谈何惹怒,在我面前咬嘴舌根,你知道下场是什么嘛?”
因为担心王致洐被人带坏,王昭沅便把他拘在自己的院子里,而不是分出去和众兄弟们住在另一边的院房
“王管事,这个人怎么处理不用我来说了”王致洐平日里言笑晏晏,持有少年的张扬与自信,因为是王昭沅亲自教导,他没有那些纨绔的气息,对下人说不上好,但也少有打骂的情况,更不提这一次让王管事出手
众人看向那个下人,心中好奇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竟然惹怒了小少爷
但没人有胆子去问
翌日,王岚姝去见了被禁足的王岚雅
她才进门,就听到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
“笑话?”王岚姝轻笑一声,她就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人,“阿洐回来了,可却有人在他面前说一些你我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