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从左边挪到右边，从右边挪到左边，猫咪们如影相随。
她没有踢开这些猫咪，也没有作出一点回应，看得出步音一点也不为猫咪的撒娇和可爱所动，等司机来了后，冷酷地上了车走人。
单卉卉喂了猫咪们这么久，也没见过它们这么舔狗的样子。她后来也偶然见到一次，抱着莫名心态在暗处看着，等她走了才上前喂食猫咪。
她渐渐知道了这个少女是步家听说很坏的大小姐，可怎么坏，所有人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有人说她欺负边璨边澜，心思恶毒。单卉卉去问了那两人，边璨边澜当时一脸的陌生，看神色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了。
除了这些人，还有很多人辩驳，说步音不是那样的人。白朔说、医务室的医生护士说、符家小姐也说。
……
见步音要坐进车里，单卉卉猛然惊醒般，在售货员的呼喊中奔了出去。
步音看了一眼这个可怜兮兮的女同学：“同学，有事？”
女同学抓着领口说要给她大衣的钱，眼里闪烁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星点。
“……”步音心说披个大衣披出麻烦来了？
步音笑了，她单手搭在车门边，身细腿长，背脊挺直，慵懒不屑：“我缺那几个钱？”
今早还听见大小姐为了一百块和边少爷他们扯皮的司机把自己当做一个聋子。
步音的目光刻薄地扫过单卉卉全身，“同学，你是特优班的吧？”
特优班全是成绩好的普通人，也是学校里最容易受到欺负的那类人之一。
少女挑了下看似柔弱的眉峰：“有这个钱，不如给自己多买几套衣服吧。”她恶意地拖长声音：“毕竟一套衣服可能不够你换的呢~”
说完坐入车中扬长而去。
单卉卉愣愣几秒，在售货员追上来时，低声念念自语：“她……”是在关心我吗？
边缘化程度掉到限度最高的步音没有自己可能碰上女主的疑虑，回家还和回来了的莱茵唏嘘：“太惨了，原来没钱就是这样子的。”
莱茵微笑着看她窝在新换的一模一样的房间里，给她套了个暖脚的袜子：“小姐，咕噜姨姨有事告诉你。”
她拉上了窗帘。
步音听着管家温柔地把渣爹所有计划都透露给自己，心里给信任莱茵的渣爹点了根蜡烛，面上笑意渐渐消失。
过了几秒钟，她又笑了，唇角越裂越大：“我知道了。”
“挺好的，挺好的……”
她反手遮住眼睛，阳光只能洒落在她手心里，靠在绵软的沙发中，扬起下巴，脖颈细而白，唇角的弧度深又浅。
“我怎么会不知道他呢，他一直都偏宠那两个狗崽子，我都知道……”
指缝中透入了光，步音缓缓眯起眼睛：“咕噜姨姨，你说，越老的人是不是越糊涂？”
莱茵抚摸着小姐的长发：“小姐说的都是对的。”
“我是对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