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两件女子贴身的小衣,又从枕头底下翻出个小册子,然后一股脑都扫进了床头的柜子里
原来方才平儿在外面,跟贾琏说的就是这些东西……
却说平儿转回头,见孙绍宗正目光灼灼的盯着柜子,便娇嗔道:“怎么,瞧了人还不够,还想把这几件衣裳也拿去把玩不成?”
此时再说什么也是多余,孙绍宗毫不犹豫的将她揉进怀里,好一番蹉跎孟浪之后,这才嘘嘘带喘的去翻那床铺底下
等翻出那五鬼纸人,平儿早乖巧的准备好了包袱皮
孙绍宗便一并都裹了,又等平儿平复了气息,这才依依不舍的回到院子里
贾琏一见两人拎着包袱出来,先往后缩了几步,这才警惕的道:“二郎,你……你可一定要瞧仔细了,千万别剩下什么孤魂野鬼的”
这说的,好像自己能见着鬼似的
不过孙绍宗也懒得跟他解释什么,将那包裹冲他一扬,道:“走吧,去瞧瞧赵姨娘那边儿,可曾问出些什么来”
王夫人本来想让孙绍宗审问赵姨娘来着,但贾政与她终究还是有些香火情——否则屋里这么些姨娘,也不会只有她生了一儿一女
于是便硬是揽下了这差事,就地把赵姨娘拉进袭人屋里,逼问来龙去脉
却说孙绍宗等人这一来一去,差不多便用了半个时辰,然而回到那怡红院里,贾政却还在里面磨蹭时间
故而孙绍宗便又在王夫人的请托下,去探视了宝玉、王熙凤的情况——因怕里屋‘阴魂未散’,这姐弟二人便都在客厅里打起了地铺
孙绍宗进门的时候,也不知谁把他们嘴里的棉絮掏了出来,就听得两人一个喊着‘杀杀杀’、一个嚷着‘我要死’,有问有答的,当真如同二重唱一般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孙绍宗便仔细检查了宝玉的瞳孔、口腔、以及身体对外部刺激的反应
检查的结果,倒是比预想中要好些——至少比起那陈博要好上不少
这大约是因为,两人都是睡午觉时中的暗算,到底比不得晚上时间长、中毒深
把这情况跟贾母、王夫人简单一说,两人虽然没全听明白,却还是止不住的念起了阿弥陀佛
就在这当口,贾母身边的大丫鬟鸳鸯忽然进来禀报说,二老爷终于从袭人屋里出来了
众人便又慌忙出去迎他
到了院里,就见贾政铁青着一张脸,先怒冲冲的瞪了王夫人一眼,这才咬牙道:“已经问清楚了,都是宝玉那干娘马道婆挑事,想从这糊涂婆娘手里捞银子,才指使她做了这泼天的混账事儿!”
说着,他忍不住又瞪了王夫人一眼:“我早说,莫招惹这些装神弄鬼的,你却偏要给他认什么干娘,如今倒好,认出这么个恩将仇报的东西来!”
王夫人听说竟是马道婆施法害人,心下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