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中坐馆,并无能力独自开设医馆,此刻听见张正道要将他的大名,传遍四方,心中自是十分愿意,笑意浮现,对着张伯道:“有劳张管事”
张伯哪里还不明白他的意思,便说些恭维的话,引他去了
张正道笑了笑,想不到这任太医,倒是对自己的声名,这般在意
而后张正道回了自己的房间,董金儿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了张字条
上面写着:“官人,奴还家,薇仙留”
薇仙?
这是董金儿的名字么?张正道挠了挠头,碰巧潘金莲提着食盒进了屋,见只有他一人,便疑惑问道:“大郎,董家姐姐呢?”
“回家了”张正道将纸条给她看
潘金莲又问:“那位任先生呢?”
“张伯那边接待他,快放下吧,咱俩吃”张正道吩咐潘金莲将做好的饭菜,一一摆在了桌面上,与她一起用餐
潘金莲还是头一次与张正道坐在一处吃饭,小口微张,不敢大力咀嚼,眼睛只顾盯着张正道偷看
狼吞虎咽几口,胡乱吃了些饭菜,张正道便擦了擦嘴,站起身就要走
“大郎,今夜何时回家?”潘金莲急忙放下筷子,扯住他的衣袖问道
张正道想了想,道:“说不好,今天我那狮子楼要开业,搞不好就要睡在那边了”
潘金莲俏脸红红,眼神中带着一丝期盼,弱弱地低声问道:“能否带上奴家?”
张正道见她可怜兮兮的,有心拒绝,但是一想,反正迟早都是自己的人,怕什么
至于那劳什子西门大官人,只怕过了今日,没有哪家女子敢与他亲近了
“好吧”
潘金莲得了他同意,露出笑容,早饭也不吃了,跳起来,就准备去换衣服
出门时,还不忘记说一句:“大郎等等奴家,很快便好”
于是,只一会儿,紫石大街上便出现了一个奇景,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有那熟识之人,不停对着马上的张正道叫喊道:“二官,端是好福气啊”
“二官,这又是谁家小娘子,就不怕你家那董姐儿寻你麻烦?”
“呦呵,张家大郎,怎地这般惹眼,也不怕那贼人惦记”
“你懂什么,清河县张大官人,别的没有,就是有银子,你听说没有,这清河县有名气的花魁,都叫这厮给赎了身”
“啊?真的?直娘贼,这厮身子挨得住吗?”
“嘘,小点声,那厮过来了”
……
凡此种种,羞得潘金莲低下了头,将整个身躯都要藏进张正道的怀里
此刻,她竟有些后悔跟来
搂着潘金莲,张正道拉着马缰,二人共骑一匹马,自张家出来,直奔狮子楼
今日,这匹白马也许知道背上多出一个嫩娇娘,便不再奔跑起来,只是迈着四蹄,信马由缰般行着,不紧不慢
张正道佳人在怀,招摇过市,春风得意,不惧人言
大官人在这清河县,那是妥妥的首富,马上搂了个女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