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伤筋动骨”
萧一凡笑道,“你之所以脚板底麻,是你在摔倒之前,脚不自觉的用力踏了地”
“哦!”
梁相宜一听,顿时后悔不已,想到一开始的情形,恨自己为什么不会撒谎,哪怕再坚持一会也好啊,怎么就傻乎乎地坦白了
“休息一下就没事了,这是充血的缘故”
萧一凡说道,“下次走路小心点,要是崴了脚,可就有你受的了”
“唉哟,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呀?”
梁相宜撒娇道,“我都已经这样了,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嘛?”
“我怎么了嘛,我这是善意的提醒你,走路要小心!”
萧一凡笑道,“怎么就没有同情心了呢?”
“本来就是,你就是幸灾乐祸的大坏蛋!”
梁相宜依旧不依不饶地说道,“要是先送你回去,我也不会遭这个罪了”
“好,好,都是我不对,好了吧?”
萧一凡看到梁相宜欲哭无泪的样子,笑了笑说道,“现在能动了吗,感觉好多了吧?”
“好多了,没有刚才那么厉害了”
梁相宜轻轻向前走了一步,说道,“行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话刚说出口,后悔之意油然而生
“好,你也早点休息”
萧一凡关心地说道,“进去的时候,走路慢一点”
“哦,知道了!”
梁相宜极不情愿地说了一句,转身向着小区门口走去
看着梁相宜进了门,萧一凡转身上车,消失在夜幕中
翌日早晨,萧一凡依旧卷缩在被窝里呼呼大睡
突然感到鼻子奇痒难耐,不自觉地伸手挠了起来
“嘿嘿,感觉不错吧?”
冯常乐坐在床边笑兮兮地说道,“看来昨天晚上喝得不少啊,竟然赖床,难得啊!”
说着,手里拿着餐巾纸,继续在萧一凡鼻子上来回晃动
就在冯常乐开心不已地时候
“好啊,混蛋,你敢戏弄我?”
萧一凡猛地掀开被子,将冯常乐压在被子下面,笑道,“你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今天是周末你不知道吗?”
“轻点,轻点!”
冯常乐干咳两声说道,“开个玩笑而已,你也不需要掐我脖子吧?”
“废话,谁掐你脖子了?”
萧一凡松开手,重新将被子夺了回来,顺势钻了进去
“哦,对,你没掐,是我自己被气味给呛到了”
冯常乐贼兮兮地说了一句,翻身坐了起来
“气味,什么气味?”
萧一凡不明所以地埋怨道,“有事说事,没事滚蛋,难得偷懒一会,被你给搅和了”
“还能有什么味,自己不清楚吗?”
冯常乐坏笑道,“这么长时间没回去了,气味可不是一般的冲”
“臭小子,你再说一次试试?”
萧一凡后知后觉,顿时笑骂道,“你是不是想闫静想疯了?”
说着,就要掀开被子
“别,别,老大怎么这么不经逗呢?”
冯常乐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