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应该是一条水道,但是现在空荡荡的,只剩下平整的地面,和几处特意收拾打理的石椅和石桌
冬天了,虽然这里没有下雪,但仍是阴冷的很
杨颜宾穿着很简单的素衣,于埊穿的也很单薄,两个人各自随意的对立站着
到了这里,杨颜宾就没再说过话,于埊来的路上就一直沉默的听,也没有开口
两个人的沉默,让原本就有些凄冷的气息,显得更冷峻
不远的各个角落,是十个身穿通体黑衣的侍卫,隐身藏匿着,看着杨颜宾和于埊
就在这时,杨颜宾突然有了动作,在一些侍卫肉眼无法分辨的动作中,直冲到了于埊面前,左手成掌,推向于埊的面部,右手握拳,藏在下面,直冲向于埊的胸膛
速度很快,快的让那些侍卫都感到惊讶,力道很猛,猛的空气中,都传出一声爆响
没有任何留手
随后,砰的一声闷响,在山谷回荡
在那些侍卫更加震惊的视线中,于埊一点动作都没有,硬生生的扛下了杨颜宾的这一拳
说于埊一点动作没有,并不是指于埊没有躲避或者防御,而是硬扛下了杨颜宾全力的一拳,于埊的身体,没有一点晃动的幅度
杨颜宾的拳头,仿若打在了几吨重的铁块上,没能撼动于埊一丝一毫
然后阵阵撕哑吸气声,从杨颜宾嘴里传出
他并没有担心这一拳,会伤到于埊,本来就是要试探于埊到底有多厉害的,所以一点都没留情,甚至看到于埊没有闪避和防御的动作,杨颜宾都没有收力
在拳头撞到于埊胸膛的时候,杨颜宾只感觉自己是打在合金钢铁上,那声砰响之余,骨头碎裂的声音,也一样刺耳
杨颜宾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折断了的右手,龇牙咧嘴的蹲在了地上,嘴里传出一阵阵的嘶吼,努力压制着自己的痛苦
这是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一幕
那十个侍从,是从小就和杨颜宾一起修道锻炼的,都是好苗子,唯一可惜的就是家境普通,哪怕天赋再好,也只能沦为富家人的陪练伙伴,用伙伴这个词来形容,也还是因为当时的杨颜宾,有着远大的抱负理想,笼络人心的手段
杨颜宾十八岁以后,就和这些伙伴分开了,又经过了十多年的时间,杨颜宾一直在颓废自暴自弃,他那些曾经的陪练伙伴,可没有丝毫的松懈,从没停过修炼
毕竟是杨家培养的侍从,也由不得他们松懈
刚才看到杨颜宾全力冲刺的画面,至少三分之二的侍从,都没能跟上他的速度,震惊之余,都改变了以前对杨颜宾的一些看法
只是,这个念头还没转过来,在那声砰响后,大家再次震惊的,看着蹲下身子,忍着剧痛的杨颜宾,左手握着已经翻折成直角,断裂的右手手腕
不管怎样震惊,他们还是在一瞬间,集体暴露身形,快速的像两人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