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小部分是有目标的”白石说到这,似乎才看到雾隐,小动作,忍不住道:“你在紧张?”
“我当然紧张”雾隐扯着裙角,“我们六年没见了,每次说要见面,不是他签证没办好,就是我实验室临时有事,当时明明临走的时候说无论如何都不会断了联系,结果不到一年,我们连电话都很少接了”
她顿了顿,又低声道:“他高中毕业的时候专门来德国找我,但是我当时正是实验室的关键时期,研究的项目具有保密性,他自己在德国玩了半个小时,还是手冢抽空接待的我……很对不起他”
白石摇了摇头:“可是他真的很喜欢你这些年我从不熟悉他,到和他一起参加U-17的比赛,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顶多和你闹闹脾气,他是舍不得不理你的”
“谢谢你让我从接待交换生的麻烦事里救出来,我现在过去打球了,你收拾好心情就过来吧”
他拍了拍雾隐的肩膀,率先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