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帮派里面普通成员都没有放过。
手里有血债的都被打死,哪怕被叫过去撑场面的小喽啰,大概也是享受过帮派作威作福的红利,重的断手断脚,轻的也被打地筋断骨折,落下一身残疾。
可是,这些垄断平民区买卖的帮派被打趴下后,腾出来的权利真空和大笔利益,很快就被迅速崛起的新帮派攫取。
月例、年金按照过去的份额上贡,甚至比过去稍微提高一点点比例,然而失去的这部分,会变本加厉地通过提高价格和收取更高昂的保护费,通过压榨更底层的平民,重新找补回来。
割喉者萨隆第一次迷茫了,感觉自己向“温情脉脉”的老帮派挥刀,却导致“敲骨吸髓”的新帮派崛起,身边的街坊邻居过地比以往更艰苦。
“难道,我得再一次向他们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