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宣读了朶布的罪状,然后将朶布处以五马分尸的极刑
近三千俘虏看了朶布所受的极刑,心有戚戚焉
杨禹最后大声对他们说道:“须知善恶终有报,你们都看到了,敢拿百姓做肉盾,敢肆意祸害百姓,就是这样的下场,今后我军抓到一个,分尸一个,绝不轻饶,希望你们引以为戒,今后不管走到哪里,不要肆意祸害百姓,否则,下一个被五马分尸的很可能就是你,我言尽于此,望你们好自为之,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杨禹说到做到,真把这些俘虏全放了
望着跌跌撞撞逃远的俘虏,卫长安有些感慨地对杨禹说道:“使君用心良苦,这也算是恩威并施了,这些人就算重新回到夏军序列,今后再遇到我军,必然也会先弱上三分”
杨禹苦笑道:“押又押不走,否则我宁愿把他们押回去做苦力;全杀了到底有干天和,我能想到的处置办法,也只有这样了”
渭水北岸,连同收拢的一些溃兵,赫连璝尚有一万七千人,来时三万人马,此时已折损近半,而且战马只剩下五千匹,这意味着剩下一万七千人中大部分也变成了步兵,放眼望去,整个军营里从将到兵一个个垂头丧气、失魂落魄别说反攻南岸的杨禹了,能保住余下的人马不溃逃对于此时的赫连璝来说就不错了
一夜之间,赫连璝仿佛苍老了十岁,一败再败之下,可以想见他的父亲会是何等的愤怒,此时营中士气如此低落,本来对他来说最明智的做法是趁杨禹无暇顾及他时赶紧撤军,但他却不敢撤,和杨禹相比,他此时更担心他父亲那把大夏龙雀
他的心腹幕僚骆宏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安慰道:“世子,此战失利实不能怪世子您,杨禹得天之助,谁能想到突然来那么多糜鹿冲营呢?大王得知事情经过后,想必也不会过于苛责世子的”
“得天之助,得天之助......”赫连璝喃喃地说道,“骆宏,你说杨禹是不是真有驱使鬼神之力呢?”
“世子,有关杨禹的种种传说,不过是愚夫妄言,少见多怪而已,世子千万莫当真,眼下要紧的是及早想好对策,渡过难关,世子,你要赶紧振作起来啊”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对策可想呢?”
“世子,这次负责押运粮草的张延是三王子的人”
“嗯,此话怎讲?”
“昨夜放火烧营的是押运粮草的民夫,而民夫是张延找来的,这其中难保没有什么阴谋”
赫连璝这下算是听明白了,心中不禁一喜,只要把自家老三也拖下水,把水搅浑,自己就有机会化险为夷,所以,有阴谋,必须有阴谋!
赫连璝一改方才失魂落魄的样子,甚至有些兴奋地说道:“把张延拿下,本子太要亲自审讯这厮”
“世子,不必多此一举,直接让人消失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