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却是不理他,心中难免难过,听洛思琴问起,低头道:“韩大叔不要我了”
洛思琴暗道,原来真是他叔叔,那倒不要紧,道:“不打紧,他或许生气,你自己回家就是”
萧平安摇头道:“我没有家”
洛思琴奇道:“你有叔叔家人,如何没有家了?”
萧平安只是摇头
洛思琴心知有异,对这孩子却是没来由的关爱,当下耐着性子询问她人美心善,说话温柔,倒与那梅盈雪当真相仿,萧平安不会作伪,将自己身世所遇原原本本说了
洛思琴和萧登楼两人越听越奇,想这孩子境遇倒也不俗,更见心性淳朴,毫无杂质
萧平安对武功江湖之事浑然不解,紫阳道人那奇怪内功自也未讲,萧登楼和洛思琴也未注意紫阳和天台剑派,天台剑派和点苍派的恩怨,都与他们无关,也无意深究
好容易听萧平安说完,洛思琴道:“说来这孩子倒是与你我有恩,我看他心地倒也不坏,我们山中倒也不小,自有用人之处,我看不如带他回去,就算做个杂役,也胜过流落街头”
萧登楼自不会拂爱妻之意,当下两人带着萧平安离了石渡镇,萧平安无依无靠,自然也无意见两人三年不曾回山,此刻思归,自是归心似箭,一路直奔衡山
路上洛思琴教会了萧平安骑马,他终归是少年心性,一旦学会了便是乐而不疲
骑马其实并不难,马匹驯化多年,除了一些特例,大多性情温顺,早已习惯被人骑乘
其中两个要诀,一是控马,以双足、手中缰绳指挥马前行、左右、立止二是卸力,马不管小跑还是快跑,都会上下前后颠簸,人在马上,要以腰腿力随之起伏,称作“压浪”“推浪”
但骑马其实很辛苦,腰背臀部酸痛不说,大腿内侧也会被磨的皮开肉绽
萧平安初学兴奋不知,骑法又是不得要领,等一日下来,才觉浑身酸痛,连马背也下不来
洛思琴瞧着好笑,但看他强忍着一声不吭,也是微微点头
次日一早,萧平安走路也是瘸的,但还是咬牙上马,也不叫苦洛思琴自身后看他背影,忽然没来由的一阵心酸,默默出了会神,策马上前,耐心教他御马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