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前两年还曾有传言说仇池伏麒岭的风水极佳,一座坟冢的价格都价值千金,还有不少氏族都想方设法将祖坟迁过去”王五郎不解道:“这些都是你安排的?可你要那么多祖坟做什么?”
檀邀雨也没想在这事儿上隐瞒什么,坦然道:“氏族会支持皇帝派兵攻打自己祖坟的所在吗?我不过是自保而已如今伏麒岭上已经有不少氏族的祖坟和祠堂不过最能影响南边朝局的王谢两家还不在其中”
王五郎和谢惠连这才明白过来暗自心惊,檀邀雨竟然早就在布局了
这次两人都沉默了许久,最后王五郎才率先道:“若是我日后在族中有了一席之地,我会为你向族老提出此事只是我不敢保证成败与否”
“可以”檀邀雨点头,又看向谢惠连,谢惠连叹了口气,也答了声“好”
檀邀雨闻言立刻唤道,“墨曜,写下来,请两位郎君画押”
“不至于吧……”王五郎苦笑道:“我们既然答应了你,就会做到的”
“先小人,后君子咱们还是写下来的好”
王五郎也就是嘴上抱怨一句实际画押时比谁都痛快
谢惠连按下指纹后,突然抬头问檀邀雨,“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或许能成为仇池一地的国主,就像一个有封地的公主一样可这天下终归不会统一在你的手中”
檀邀雨神情疏淡,她想要什么?
改命?已经改了她如今只要跑到北边,说不定能活过师公
统一天下?谁会服一个女皇帝?父亲和哥哥们对皇位都没有想法,统一了天下又给谁?
天道?这么大义凌然的事儿不适合她而且看过卦史后,檀邀雨多少清楚,就算她救得了这一世,下一世该乱还是乱
“为了善待我的人吧……”檀邀雨喃喃道:“他们寄希望于我,我便不想辜负了”
不等谢惠连和王五郎再问,檀邀雨便一句“墨曜,送客”将他们打发了出去
王五郎又看了眼那依旧亮着烛火的窗户,踩着木屐“嗒嗒”地往回走,边走边心情愉悦地道:“那床被子归本郎君了!”
翌日,五学馆接受挑战的第三日刘义季无精打采地回到鸡笼山上今日的五学馆依旧热闹非凡
刘义季却没有像前两日一样继续到各个教舍听夫子们指点学子皇兄不许他入学,那些精辟的言辞如今就是别的孩子口袋里的糖,或是嬴风故意锁起来的酒,越得不到越心痒难耐
他上山时就听说了檀邀雨故意放出去的消息王家嫡子王五郎和谢家嫡子谢九郎拜了五学堂的夫子们为师据说还不是拜一位师父,而是几位夫子轮流教他们这种天赐的机会,他只能望洋兴叹
嬴风巡视学馆时,就见到他无精打采地爬在案桌上抬脚进去,问清了情况,嬴风认真道:“我可以帮你劝皇上同意不过,你不能呆在建康,要同我们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