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龙,欲言又止“我有什么可惜的?”
云龙不解“像表弟这样相貌出众、武艺超凡、兵法战阵、用兵如神的青年才俊,原本应该驰骋疆场,扬名立万,封妻荫子才对”
祝万年一通表扬“哈哈哈,我也没那么厉害啦”
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最经不住夸,一边说着谦虚的话,一边希望别人再多夸夸“只是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英雄无用武之地啊”
“这...谁说不是呢”
“不多说了,表弟,我要走了,赶往下一处”
祝万年向云龙拱手告辞“表兄要去哪里?”
“敢真正出兵,与梁山作战的人那里!表弟,要一起来看看么?”
祝万年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人选和计划“这个嘛......”
“表弟怕了,那就算了”
“什么?我会怕!”
“那一起去吗?”
“去就去!”
“好!”
两人骑马一路赶到了呼延灼的驻地“你们两个是?”
呼延灼身为朝廷大将,并不太关注这种地方豪强队伍“小将祝万年,永寿司寨正九品小校统领五千地方豪强前来助战这位是原京东西路兵马总管云天彪的独子云龙”
祝万年率先介绍起来“哦,原来是两位义士,坐!”
呼延灼听闻他们手中有兵,立刻热情了起来祝万年手中有五千兵马云天彪的风云庄也有五千兵马,虽然没说是来助战的,但这云龙身为云天彪的独子,本身就代表了很多含义“多谢呼延将军”
能够坐下交谈,就是个很好的开始祝万年也是算准了,现在呼延灼兵力受损,最是需要援助的时候,他的兵马过来投靠,将大大增强呼延灼与徐槐对抗的底气“徐槐,木中之鬼也,胆小懦弱,不通兵法根本不足以统领我们,唯有呼延将军雄才大略,敢争敢战,是我等的希望和楷模”
祝家已经豁出去了,所以祝万年毫不顾忌的述说着对徐槐的不满呼延灼很欣赏这个直言不讳的人,简直就是自己的知音嘛“上酒!”
呼延灼对军兵吩咐道至于禁酒令?有这个东西吗?
你看,坐下之后,连酒都上了,那距离成功,就差一个愿景ppt了祝万年一边吹捧,一边讲述出了自己对战局的看法重点讲述了梁山在水泊外面的独龙岗驻有兵马“什么?梁山在水泊之外还有据点?而且是重兵把守?还有铁矿与上万百姓?这么重要的情报为何无人讲述?”
呼延灼顿时瞪大了眼睛“这,呼延大人,梁山周边的人都知道此事,几乎尽人皆知我们以为徐大人已经给你们这些外来的将领交换过情报,所以......”
“混账,他什么都没说过!”
当然,呼延灼自己也没主动去搜集过就是了梁山贼寇,梁山贼寇,听名字就知道,不应该都在梁山水泊内吗“所以,大人,根本不必等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