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围了过来
“怎的”
“那个贪功狗儿来庄子了!”
“赵青云?”
“便是他!”
徐牧面容骤冷,系好了袍子,并不用招呼,四百多条青龙营的好汉,冷冷地跟在了后边
陈家桥取下伞剑,一步一蹬,眨眼间,跃上了一丈多高的庄墙
“东家,我等去取马”卫丰沉沉开口
徐牧并没有阻止,实话说,他现在摸不透赵青云是几个意思当然,他是听说了的,这几日内,赵青云会回都城述职,顺便接受封赏
疾风吹过竹林,摇得眼前的整个世界,越发地歪扭
“弟妹,许久不见了”
赵青云穿着亮银色的虎铠,头戴虎头银盔,脸庞上堆满了笑容
他走得很慢,每二三步便要顿一下,崭新的虎皮履在微微的阳光之中,显得无比富贵
“这几日入都述职,便想着来望一眼,毕竟在边关之时,与你们可是老友”
“喜娘,莫要躲,先前河州……若是知道你在难民堆里,我早该去帮你的”
“虎哥儿,那日我们在庄子喝酒,共饮一坛的”
“喂,将军与你们说话呢!莫不是死人——”
嘭
叫嚣的亲卫,被司虎一拳捶晕在地
“好胆!”上百骑的亲卫怒而抽刀,便要围过来
整个徐家庄,不少庄人的脸上,都露出戚戚的神色,胆子大的青壮们,开始走入库房取哨棍木弓
“司虎,退下”
寒风之中,徐牧的身影,冷冷踱了过来
在他的身后,四百多骑的人影,也开始呼啸而起,绕着庄子迂回奔袭
踏踏踏的马蹄声,震得马蹄湖附近,有了微微晃动
赵青云皱眉回头,“收刀!下次再动刀,吓着我赵青云的兄弟,勿怪我不讲主属情分”
百骑的亲卫,匆忙间收了刀,有些惊惧地退后几步
徐牧冷冷抬手,卫丰带着四百多骑的人影,也缓缓停马,列在庄子边上
“徐兄,实属误会”赵青云叹了口气,“此番回都城述职,我不过是顺路探望”
“探望什么”徐牧露出淡淡笑容
“自然是故人”
“哪儿的故人?”
“边关故人,我可记得,当初我还是个筒字营小校尉——”
“小校尉已经死了”徐牧冷冷打断
“站在我徐牧面前的,是大纪的征北将军将军若是想讨个口彩,那也无妨”
“徐牧恭贺赵将军高升”
赵青云脸色涨红,“我讲过了,我并无错我赵青云生来无权无势,我不想一生如此当初我从望州跑去河州求援,望州都要被狄人打烂了,可有人愿意驰援?可有人在乎?”
“万千百姓在乎”徐牧冷着声音,“你心里头念的,无非是你的权势滔天,莫要扯这么大的理由”
“好!即便是如此,人往高走,水往低流,我一步一步往上爬,莫非也是个错?还是说,王侯将相,生来便是有种了?”
“你若是堂堂正正的,一步一步踏上去,我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