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见外”
蔚澜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端起酒杯来,竟是不声不响的喝了一大口
李牧端起威士忌杯子补了一口,这才问她:“对了,怎么忽然明天就要走?峰会明天才是重头戏吧?”
蔚澜略泛着苦涩的笑了笑:“沪市那边有些急事要回去处理,所以得尽快先回去”
李牧看出蔚澜在撒谎,她这次来燕京就是来寻找救命之道的,怎么可能刚来就着急忙慌的要走?而且她应该刚和萧晨枫谈过,莫非是谈崩了?
再仔细看蔚澜的双眼,眼白与眼袋略显红肿,看起来就像是刚刚哭过不久,李牧也就更加确定了心里的判断
“明天什么时候回去定了吗?”李牧眼看蔚澜的眼神有些刻意躲闪,似乎不想让自己看到什么不妥,便岔开话题问了一嘴
蔚澜说:“明天起床后就去机场,买能赶得上的最早的航班”
李牧微微惊讶:“嚯,可真够匆忙的,好歹也等到明天晚上峰会结束吧?这么多业内人士在,没准会有收获”
蔚澜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随后才苦笑一声说:“除了耻笑、险恶与绝望之外,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其的收获,所以还是识趣一点,赶紧回去吧”
李牧顺着这话问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蔚澜轻轻摇头:“没有,挺好的”
说的轻描淡写,但蔚澜心里实在难受,眼前这杯长岛冰茶已经喝光,于是她又端起一杯鸡尾酒想先尝一口,却是一个没忍住,一口把整杯略有些辛辣的酒水都喝完了,这才呼地长出一口气,把空空的酒杯放了回去
李牧看她这架势,就知道心里肯定有事,故作无趣的耸肩说:“年纪虽然不大,但真假话还是能看出来的”
蔚澜急忙解释:“李牧别多想,可没有这个意思,主要是不想提那些事影响心情”
李牧用玩笑的语气说:“如果选择憋在心里的话,不觉得一个人喝酒才更合适吗?两个人喝酒,不就是为了有一个倾诉和倾听的对象吗?”
蔚澜尴尬的说:“其实更想请吃饭,只是明天一早就要走,可又已经吃过晚饭了,所以才想到请喝酒”
李牧笑道:“别闹,喝酒是请”
“那怎么行,一定得来请才是,还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谢谢”
李牧说:“是这儿的股东啊,咱俩在这里的消费都是直接挂在的账上,就算想买单也没机会”
“这……”蔚澜一脸的不知所措:“咱们不是说好了请喝酒,怎么能……”
李牧摆摆手:“之前说的是请吃饭,等着呢”
蔚澜为难的说:“可明天一早就要走……”
李牧耸肩说:“那明天一早就先别急着走”
“可是……”
李牧已经完全掌握了两人之间聊天的主动权,打断了蔚澜那有些难产的“可是”,开口道:“行业就这么大,虽然不直接操作万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