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一定的危险性,但是他也是满贯的大牌,如果是一番他就弃了,但能攻的手牌一味弃胡就是坐以待毙。
他就不信了,你一个无名之辈,会比我还厉害?
这些高中生里,怎么尽是这种怪物。
而其他的看客也都是在帮赤水潮说话,毕竟他们都是在人家后面看着。
赤水潮平静地开口,其实在跟踪的时候,他就认出了对方。
“无所谓,谁来都一样。”
那就是对方这一整箱的欢乐豆极大地刺激了他。
看到这位大名鼎鼎的新人王如坐针毡、如临大敌的可笑模样,赤水潮略微好笑地说道:“是断幺而已,不用这么紧张,我也不是每一局都能胡那么大的牌,毕竟那恶心的声音已经消退了不少。
这番话,让高桥孝行的脸红一阵青一阵。
结果自然是被在场的所有人所不齿。
这让高桥孝行此刻也坐不住了,当时就大叫起来:“出仟,你这家伙绝对是在出仟,哪有人连续三个小局都是门清默听的倍满!”
赤水潮推倒了手牌。
赤水潮头疼欲裂,“就是这种声音,让我异常痛苦难熬。”
“不怎么样。”
这副牌,一口气报菜名都足以让人窒息。
铃木渊虽然感觉对方有些邪性,但想想自己可是新人王啊,怎么可能莫名其妙败给一个高中生?
输了之后才来叫唤,是非常丢人的一件事。
从牌局开始,就让对方感受到恐惧,迫使对方在牌局里不断露怯,从而占据心理层面的上风。
如果说靠立直和出倍满,这都很正常,但是门清默听的倍满就不一样了。
这是在.国?
奇怪的打法,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再看看。
啥情况!?刚刚他没有眨眼,绝对没有,这副牌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不可思议,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好意思啊,我的箱子装不了这些垃圾,各位在场的客人,感谢你们观看我的比赛,这些就都送给你们了!”
但没想到,这个猜想居然是真的。
他好像,连这个高中生也战胜不了!
五个半庄,其实最后只打了三场。
见对方脸色痛苦难忍,高桥孝行心下一喜,连忙催促起来。
而且还表明了自己新人王的身份!
他内心催生出了一种强大的贪念。
如果是被一个有钱的大叔这么说,他尚且能保持基本的心平气和,但自己这是被一个年纪比自己小很多,看起来和泽田津一差不多大的高中生嘲讽,这效果可以说截然不同。
在地下雀庄敢说这种话,完全就是在打其他看客的脸,也是在打说这种话的人的脸。
“管你痛苦不痛苦,说好了就开始!”
当然还有一点是铃木渊没有说出口的。
赤水潮很快就开启了二回战。
这种情况出现的概率少之又少,几乎可以断定对方是在出仟,不然怎么手牌能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