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本钱,很难不让人觉得有蹊跷要么是藏着几个压箱底的强手,要么就完全是招揽观众与赌徒的噱头,将报名者的刚愎自用与贪欲当小麦一样大肆收割——两名佣兵口中的那位叫巴耶夫的倒霉蛋就是被收割的小麦之一但埃修多少还是有些蠢蠢欲动,十连战对而言并非难事,兴许打完最后一关也就堪堪活动开筋骨——想在竞技场中找出一个乃至于多个跟埃修一般强悍的战士还是挺有难度的而且参加费不过三枚金龙,值得一试最差的结果也就是被讹去三百第纳尔,还平白无故地帮人招揽了观众,总比上次在拉里亚损失整整一套死亡骑士甲,还搭上了一个老贵族的性命要好距离格雷戈里四世给的期限还有三天,留出这一天的时间打个竞技场绰绰有余——说不定能用两天打两次,万一呢?
要不明天去打打看?在两边传来的鼾声中埃修闭上眼,如此想着今晚梦见自己躺在辉煌灿烂的第纳尔山之中,虽然坚硬的金属硌得背部很不舒服,但并不排斥这样的梦,梦见钱总比梦见那些神神叨叨的神祇要让人舒畅,毕竟第纳尔不会打机锋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醉酬天 作品《潘德的预言之千古一帝》第七章 春之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