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春之雷(一)
离开芬布雷堡,埃修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凛鸦城的道路,虽然伊凡勒斯子爵告诫要与阿拉里克公爵保持距离,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埃修连阿拉里克公爵的领地也不得靠近lidaoran9◇需要循着地图的指引,沿着使落半岛的边缘一路南下,在申得弗短暂地停留补给,最后再北上穿过碎冰桥,由西而东走出一个巨大的“U”形而不是走一条粗暴的直线,横穿使落半岛中央那幽深茂密的山林安全倒不是埃修的顾虑,甚至巴不得路上多宰几批迷雾山盗匪去换取更多的赏金,可只有一匹坐骑只需要一条隐蔽的绊马索,埃修可能就不得不徒步穿越地形复杂的密林,与原本唾手可得的爵位失之交臂
一路上埃修一直在回顾、思考在芬布雷堡的种种lidaoran9◇不难猜出伊凡勒斯子爵的意图,就是想以一个绝对稳固、牢靠的方式拉拢自己,抛开那虚无缥缈的身份不谈,一名有能力格杀预兆之狼的战士也依然具备招揽的价值但伊凡勒斯子爵究竟是要将自己拉拢往何方?当初在银湖镇,老人要求一名雇佣兵发下在服役期内对北境保持忠诚的誓言,两个月后却在一位未来的男爵面前无情地嘲弄忠诚的价值事态的发展早已远远超出埃修跟基亚当初草率的设想,甚至还未正式涉足政坛,却已经有湍流等待着将卷入漩涡的集群之中埃修很迫切地需要知道老人的立场,对伊凡勒斯子爵的了解有限,知道是老人在昔年政变中是厄休拉坚定的捍卫者,却被亚历克西斯公爵以凌厉而残酷的手段镇压,还被格雷戈里四世削去了一级爵位以儆效尤此后老人便彻底淡出了北境的贵族圈子,圆桌会议上虽然仍有一席之地,但大部分时间都像一个沉默的影子
莫非伊凡勒斯子爵仍旧与那位在外的王女保持联系?埃修如此猜测,拉拢自己就是为了有朝一日需要来制衡北境的猛犬与铁熊然而直觉却告诉埃修如此推断很不对劲,只是缺乏一个具体的理由去推翻也许那个普鲁托尔能为埃修解答部分谜团,全名中那代表家族的姓氏或多或少能够传达伊凡勒斯子爵的立场——否则老人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地去逼迫埃修立下不可违抗的血十字誓约可埃修目前为止对普鲁托尔的了解仅限于一个名字,以及此人还未成年真是荒谬,总不能保护一个名字直到成年,难道那人会在将来的某一时间点突然走到埃修面前自介绍,说“好,的名字是普鲁托尔”吗?
一路心事重重,埃修已经走出了使落半岛跨越过火之名将一战成名的碎冰桥,已经可以见到凛鸦城的城墙,那里便是瑞文斯顿的首都从地理位置上来讲,凛鸦城并不是理想的定都之所,此城距离三国交接的边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醉酬天 作品《潘德的预言之千古一帝》第七章 春之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