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陆逊所言,他的兵马中虽有大量收复的山越人,可陆家的族人依旧是占据最核心地位的,况且…出征在外,也需要陆家源源不断地供给粮草、军械
陆家军的核心是“吴郡”四大家族之一的陆家,绝不是什么山越!
但如今的情形…
陆家“真·族长”陆绩的横空出世,士變以他为威胁…让陆逊根本不敢继续进攻
走错一步,他就会成为陆家的罪人
——千夫所指!
可…可如今这种局势,不进攻?
那吴侯的猜忌…更加要命!
还有…还有那一个月的时限
鬼知道,若是没有打到交趾,吴侯又会做出何等“丧心病狂”的事儿
而最、最、最、最重要的一点,是唯独他陆逊一个知道吴侯的心思,知道吴侯的阴狠、毒辣…
偏偏这些就算是讲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
“咳咳咳——”
一时间,陆逊又剧烈的咳嗽起来,自打听说陆绩在交州士燮的手上
陆逊就病了…咳声不止
孙茹忙接过亲兵捧上的披风,给陆逊披上,语气中添得了几许茫然与无措
她喃喃吟道:“伯言——”
陆逊则继续低声道:“入冬了…孟冬寒气至,北风何惨栗愁多知夜长,仰观众星列…”
一个“愁”字,让陆逊着重强调
而陆逊的心境也愈发的凄凉与悲怆
孙茹尤记得,上一次…夫君这么感慨,还是她初来到这边时,夫君的担忧
那时候夫君感慨的是——“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箫鼓鸣兮发棹歌,欢乐极兮哀情多”
同样是悲凉的辞句…
但总归,那时吟出的“秋悲”虽凄凉,总是还饱含着一线希望
可这一次…夫君吟出的诗中,孙茹只能感觉到夫君的心宛若陷入了寂暗如磐的黑夜,丝毫感受不到半点曙光!
反观…此刻的陆逊,他一手捂着胸口,一双眼眸茫然不知所措
——『进攻还是后退?』
——『陆家还是吴侯?』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千古难题!』
…
…
人说,病去如抽丝…
俨然,这话对自幼习武的灵雎并不适用
一日一夜的休息,灵雎已经可以下床,且在院落中健步如飞的习练身法、暗器,屋内的貂蝉则正在弹奏《苏武牧羊》:
——“渴饮雪,饥吞毡,牧羊北海边心存汉社稷,旄落犹未还”
似乎是因为女儿就在身边,琴声愈发激烈
却又像是因为心中有事,反倒是琴弦因为太过用力而铮然崩断,灵雎的练武也随着琴弦的绷断戛然而止
貂蝉怅然的拈起琴弦,叹息道:“怎么回事?女儿在身边,反倒是连这一首《苏武牧羊》都弹不好了”
灵雎并不介意,“娘弹的这曲子好听极了…可为何是《苏武牧羊》呢?这曲子我知道了,是苏武被困在塞外,却没有忘记归乡…琴由心生,音尤心相,母亲特地弹这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麟关羽 作品《三国关家逆子龙佑荆襄》第二四六章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千古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