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直接用银针将钢丝虫逼迫出来,但现在,他就是一个只剩下三天寿命的人,一个苟且活着尚且困难的老人,又怎么能够用银针救人?
银针恐怕都扎不进体内,何谈将蛊虫逼迫出来。
江凌雪安排人把四个下属抬出去,从后面抱住刘飞,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刘飞,你千万不能有个三长两短,你要是死了,我也不独活。”
撒娇!
关切!
嗔怒!
一涌而来。
无不透着对刘飞的浓浓真爱。
“我不会死的,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刘飞此刻身体虽然虚弱,但他却能够感觉到身上的气力比刚来的时候要好许多。
刚刚到达时,他走路都费事,甚至一阵大风都能吹倒。
但如今,他感觉自己至少可以奔跑。
瘫坐在地上,是消耗体力太多后的疲乏。
神识进入大脑,发现漆黑的青铜寸鼎,竟然有了一点点儿红光。
这——
刘飞看向地上的江晨,心中感慨——
救人救己!
同时,生存下去的希望开始逐渐升起。
红光虽弱,只要自己不使用,至少保证自己不死。
就在这时,江晨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江凌雪怀中抱着刘飞,他腾地一下坐起来,瞪圆眼睛,“姐夫,是你吗?”
眼前的刘飞就像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江凌雪被江晨弄得一愣,低头看去,刘飞与刚刚看到时相比,年轻了许多。
“刘飞,你……”
呜呜……
江凌雪喜极而泣,扑倒在刘飞怀中。
江晨爬起来,“老姐,姐夫这是想要追求魅力,走成熟大叔路线!”
以为江凌雪看到刘飞变老伤心,连忙安慰,生怕老姐变心。
“闭嘴!你姐夫这是从刚才老大爷变成了大叔,变年轻了好不?”
“什么?”
江晨瞪圆眼睛看着江凌雪,“老姐,情人眼里出西施,你,你让我终于相信了!”
“竟然把姐夫说成是老大爷,真是服了!”
“姐夫,我姐和你在一起,什么时候口味变得这么重了?”
江晨连珠炮,把刘飞和江凌雪都弄得无语。
江凌雪站起身,狠狠瞪了江晨一眼,“别贫嘴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晨瞬间脸上恢复认真,“我把血骷会那个老家伙和张顺河关在这里,虽然都是废人,但看守很认真,今天我过来查看,刚刚进来,就感觉身体突然一痛,接着就失去知觉,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江晨说完,看了一圈,没有发现血骷会左使和张顺河两个人,好奇问道:“他们人呢?”
江凌雪脸上恢复沉静冷漠,“被人救走了。”
啊?
江晨惊叫一声,脸上露出惭愧之色。
“姐,姐夫,我可真是用心去看守了,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刘飞很平静,“我知道!对方用蛊毒袭击,你们根本无法防范。”
江晨愤怒,“那怎么办?”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