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引,“徐大汾……徐大粪……”
杨福全要伸手帮忙,被裴大人一把拉开,“出去”
床上,年轻男女……
滕冲看了眼床上二人,迅速伸手把犯人甩到一边
中年男被张进等人押坐在冰雪地上,叶芝与腾冲立在他面前
一直掩在半桌后的腾冲悄悄起身,就在黑影刀起将落之际,一个刀柄敲过去
裴景宁示意滕冲把犯人拖出去,滕冲、张进等人跟潮水一般席卷而出
“……”叶芝看的目瞪口呆,少卿大人动作这么熟练如行云流水,难道……
“叶姐……”
还有一个姐字没喊出来之时,裴大人一个漂亮的翻身,立到地上时,伸手就拿了外套,一伸一展,转眼间,衣冠整齐,器宇轩昂,好像刚才床上那个衣冠不整的男人不是他似的
“你看到老子杀的就是老子杀的,你没看到老子杀,就不是老子杀的”中年男一双眼毒蝎似的,说着就要上来蛰一口似的
裴景宁说:“白朗这边已经找到那个刻有姓氏的银项圈,让当铺老板过来认人”
滕冲不仅击落了中年男手中匕首,还踢了他的膝盖麻骨,他疼的瞬间跪在床边,就这样,左手还要去摸地上的匕首,被滕冲踩在地上狠狠碾了几圈
叶芝双眼瞪的就差弹出眼珠子,示意少卿大人赶紧翻身下床,一副你再不翻下去,本姑娘就要揍得你找不到北的模样
深更半夜,官府查案,就算天上下刀子也得过来,没一会儿,墨松就带着当铺老板过来了
裴景宁负手到了院子中
果真如叶芝推测的那样,她暗暗叹口气,身体有缺陷不是错,可拿身体缺陷作借口杀人如麻,天理不容
裴大人幽幽的望过来
张进等人连点几盏灯笼,从走道进入房间
杨福全惊吓的要大叫
当铺老板被踢的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跌倒在地上,悄悄揉腿
叶芝走到中年男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床边,官兵捉凶手
“是,大人”
“所以你们便假扮小夫妻,就是为了引我上钩?”
他指着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大叫道,“就是他,就是他,遮着半张脸,我一看就知道他有问题”
她问,“扬州三羊巷陈氏夫妻二人是不是你杀的?”
裴大人:……
中年男漠不开口
杨福全又怕又委屈,“叶姐……”
叶芝冷哼一声,“你以为案发现场打扫的很干净吗?不,门栓上留有手指纹,墙根角有脚印,我们就是凭着脚印推出了你的身高、体重,打听了三羊巷及周边的巷子知道你逃到江都来了,通过昨天下午半天,以及今天一天,很快便锁定了你在这里落脚”
老板娘躲在走道里瑟瑟发抖,咋回事啊,咋就抓人了呢!
客栈小院天井中,夜冷如冰
“叶姐姐……”杨福全站到床边,“要不要我拉你起来……”
滕冲重复念的名字,像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