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在自己丈夫的挽扶下,站立在翠兰的面前。
“我是柔弱自怨自艾,我也知道自己这样子对不起阿清,但是阿清也不是你这个贱婢该肖想的!”
容婉怡嘴角上扬讽刺的看着对面妄想症的女人。
“她是我容婉怡的丈夫,谁也别想夺走他!你这个贱婢更加不用想!”
“你还杀了我的儿子!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容婉怡此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柔弱无助的小兽。
她正在亮出自己的爪子,保护自己的领土。
宇文清看着现在的容婉怡,心中的激动无以言表。
容婉怡失去孩子那两年,确实什么都不管,自己她也不管,只是沉浸在痛苦中不能自拔。
这让宇文清本身伤心的心情更加的抑郁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