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可以吗？”
“如果让清道夫知道了，他可能会被开除！”
陈媛不屑的笑道，“都发生过了，你还想当成没发生过？你们不可能再回到以前那种状态了。”
“昨天杨凡喊你的名字了。”陈媛说完就看向了楼下，似乎对这件事有些不满。
黎小雨愣了一下，低着头没有说话。
陈媛沉默片刻，又看向黎小雨，“其实我很好奇，你身上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她居然跟你相处的这么融洽？她对你跟杨凡的关系是怎么看的？”
黎小雨终于抬起头，震惊的看向陈媛。
陈媛倒是很平静，淡然一笑，“别问我怎么看到的，我以前也被类似的东西上过身，而且我现在也不是一个人了。”
“她是我姐姐，她不会害我。”黎小雨说道。
“姐姐……好吧，幸亏是姐姐，如果是其他什么脏东西，那可不是什么好事。”陈媛说道，对这种事，她绝对有发言权。
“你跟杨凡之间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毕竟我还要住在他这。”
“有空多来看看他吧，这家伙心里装着太多的事了，你是唯一可以给他心灵慰藉的人，这件事，我永远替代不了。”
“大不了你来的时候，我出去溜达一个小时……哎，一个小时够了吧，上次你们两就十几分钟！”
黎小雨被这个问题问得满脸通红。
“我，我……不用，我们之间应该不会再发生那种事了。”黎小雨低着头，声若细蚊，“那样对他不好。”
“还是先想办法看好杨凡的病吧。”
陈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你年纪跟我差不多，怎么这么迂腐……算了，不管你们了。”
“不过就算你们两不那个啥了，也可以经常过来，就当……陪陪我。”
“陪你？”黎小雨诧异的看向陈媛。
陈媛点点头，“我知道你和杨凡之间的秘密，同样你也知道我的，而且，你跟我很像，我们都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了。”
“你是破界者的守护天使，而我更惨一点，只是一件法宝！”
“在这个世界上，我已经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了，你不也是吗？”
“再说，上次杨凡带我去买衣服，买的都是什么土掉渣的衣服啊，我才十九岁，他把我当少妇！他到底有没有审美！”
听到这句话，黎小雨忍不住偷笑。
杨凡连自己都没几套衣服，平时上班穿安保服，下班就是那么简单的几件，哪会帮女人选衣服。
不过陈媛的话还是让她有些感触。
守护天使，虽然还是一个“人”，但这个职业已经意味着，她要将自己的所有都奉献给自己的破界者了。
她的身世也跟陈媛有许多共同点。
“好。”
陈媛看着黎小雨的目光，也从之前的冷淡，逐渐柔和下来。
“好了，我带杨凡去队里，他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可能是中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