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人前嚣张,养这我们这么一群人,其实也他娘穷的叮当响,装他娘的大尾巴狼”
“穷什么穷,苦什么苦,有这份情义在,北方一点也不穷,一点也不苦啊!”
嬴政蔚然生叹,他只知道帝国武侯不容易,没有想到这群家伙居然如此艰难,竟然也不和他说
一路而来,北方九郡之中,伤残老兵遍地都是,让帝国武侯养着,让他情何以堪呐!
“这话说的在理!”
老人说道:“你虽然是外乡人,也不像这后生,也是边军,可是这话啊,说到我心坎去了”
“北方是穷了点,有这份情义在,啥时候饿死过人,啥时候冻死过人?”
“就凭你这话,老人家我给你给面子,让你敬我老人家一碗酒”
“那我敬老人家一碗,也敬边军老卒一碗!”
“好,这一碗酒,老夫我就给你机会了”
老人努力挺直佝偻的身躯,双手端起酒碗,郑重喝下一碗酒
嬴政也喝下一碗酒,虽然不是九原的苦酒,但入口之后,嬴政只觉得苦涩难当
离开渔阳郡,继续东行,就是右北平郡了
入城之后,嬴政寻遍大街小巷,再也没有找到那熟悉的酒肆
“大哥,不用找了!”
嬴玄说道:“东北门户三郡,已经没有这般酒肆了”
“这是为何?”
嬴政不解问道,北方六郡如此,东北门户三郡,很是百战之地,怎么例外呢?
“原是有的,不过辽西之战,大多已经为帝国捐躯了”嬴玄回答说道
“剩下的呢?”嬴政继续追问说道
“散入民户之中,由地方官服发放财货,有三郡百姓赡养”嬴玄说道
“尽心否?”
帝国老卒受了伤,毕竟是累赘,又非自家人,实在让嬴政难以放心
“都是自家人,自然是用了心的,况且三郡有规矩,不尽心者,诛!”
“原来如此!”
嬴政叹息一声,说道:“本想悬门挂酒,和他们痛阴一番,没成想,居然错过机会了”
在嬴政看来,东北门户三郡的做法要比其他六郡好上不少
“为何北方其他六郡,不效仿东北门户三郡呢?”嬴政问道
“军卒有军卒的骄傲,那怕老了,哪怕残了,也不愿意成为累赘”
嬴玄说道:“有人宁愿在酒肆之中安度余生,也不愿做个拖累别人的废人”
“这不是拖累!”嬴政沉声说道:“即便是,朕和帝国也不怕这种拖累”
“臣知道!”
嬴玄说道:“可这就是他们最后的骄傲啊!”
“那为何你辽东可以?其他地方就不行呢?”
嬴政说道:“据我所知,辽东应该是北方诸郡之中,心气最高,也是最骄傲的一支军队吧?”
“是我的缘故!”
嬴玄说道:“和其他武侯相比,臣理智一些,也无情一些”
“此话怎讲?”嬴政问道
“老卒不愿意被他人赡养,帝国武侯被情义所羁绊,也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