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汤三的声音响起,轻轻地摇头
咔咔,勉强站起来的身躯,顶着发烫的黑色铠甲,汤三壮硕的身躯抖动,似乎是异常地难受
“呵呵,你这像是铁罐头一样,为何不脱了他?”
唐衫轻轻摇头,一片地无语
我的肌肤灼烧了,和铠甲连在一起,脱下来很痛
“额!”唐衫轻轻扶额,却突然眼光闪烁,眼珠一转,缓缓地道
“既然如此,我们去流沙阵去看看,说不定我们三人联手,可以度过”
晶莹剔透的流沙,像是河水一样涌动在这个空间之中
不单如此,散发出道道的药香味道,让人心旷神怡里,有些飘飘热
“传闻,大修行者的丹炉,长年累月地焚烧,丹炉之中的沙土,就会带着这药性味道只是,这里如此多的药沙,未免太过骇人了”
被火光烧尽了眉头,就连头顶也是一片焦黑,一半银花的七长老,若有所思地望向了流沙,皱起了眉头,猜测的声音响起
“哦?原来,这是药砂啊?只是,这世上又有谁的药砂,有这么多呢?”
干峰楼弟子,走出了火海之后,似乎恢复了丝丝元气,变得精神起来之中,望向了宽阔一片的沙河,有些惊讶和郁闷
“这么宽的沙河,我们真武之境的小修士,还真的难以度过,难怪汤三兄,你没办法退回了火海”
唐山皱起了眉头望向了遥远的对面,一片的愁容
“是啊,如此宽阔,就连身形极好的真武,也是要吸一口气,在半途停留一下,才能度过”
干峰楼弟子汤三感叹一声,声音刚落下,却又接着道
“不知道你们的乾坤袋之中,可是有高大的法器?”
“这流沙,虽然不深,但它的流动性太多,只要是人站在其中,瞬间就被拖倒,不能站立前几日,我亲眼看到一位同道,掉在里面不能起来”
“其实,当日,我要是站在他的身躯上,随着流沙流动,也是过去了,只怪我当初心太软啊”
干峰楼弟子的声音响起,虽然有些后悔,但却异常地光明磊落
“哦,你是仙宗名门,怎么会做这种事”
“是啊···!”
“咦,汤三兄,道友你看,这是不是你说的,前几天掉下去的同道,他不是在我们的脚下吗?”
“嗯?不可能吧?哪?”
沉重的铠甲微微前倾,干峰楼弟子居然信以为真地探头望着流沙大河里望去
咚,一道沉闷地声音响起,黑色铠甲的身躯,所料不及地倒下
“你,唐衫你,你五礼之家的后代,竟然是个小人···”
嘭,无数晶莹药香的流沙,像是水花一样飞溅
这些柔软、香气的沙硕,瞬间灌进了漆黑的铠甲,和五官衣服之中,让汤三变得不能再发出声音来,慢慢地淹没在流沙里,只留下漆黑的铠甲,在流沙河里沉浮
咔咔咔,随着流沙滚动的铠甲,发出了刺耳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