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的历史。
无数百年、甚至千年的古木遮天蔽日地生长,将古寺掩映着。
寺庙占了半座山,周遭山上皆是古坟。
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燕止危每逢低矮围墙,就忍不住攀墙往外看:“看来看去,这些古坟好多都姓演……”
“真的么?”温庭瑞脸色惨白惨白的:“既然姓燕……为何没葬在燕氏陵里?”
“大抵是旁支的?”燕兰琢探头看了又看:“好像是……族内出了什么祸事?
唔……字看不清……”
燕止危干脆翻墙出去,蹲在一块破败不堪、字迹难辨的石碑边,睁大眼睛辨认——
“什么什么‘争权’……”
“什么‘畏罪’……发卖……”
“……客死他乡……迁回什么‘南’?”
“……”
温庭瑞又害怕又忍不住好奇:“这写的想表达什么意思呀?
墓碑上,不都是刻赞美的墓志铭么?这个怎么刻的都是不好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