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既敢来杀你,那就做好了死的准备的!
连死都不怕的人,无所畏惧!
你要杀就杀,要剐就剐!”
“是么?”燕止危似笑非笑:“你确定?”
“自然!”黑衣人冷嗤。
燕止危脸上的笑意扩大:“但愿,你的骨气能和你的嘴一样硬。”
话音落下,院外响起近侍的脚步声。
一堆鸡毛掸子和还带着倒刺的竹片被抱了过来,扔在地上。
近侍道:“世子,这些竹片本是厨房劈来晾干了当柴火的,还有些湿。”
“湿着才好。”
燕止危应了一声后,弯腰捡起鸡毛掸子和竹片,看了又看后丢回远处。
他转身:“阿虞你先回房睡吧,我收拾完这几人就来陪你。
这几人瞧着就很臭,待会儿可别熏着你了。”
温知虞凝眸看他:“结束后多洗两遍手,否则不可进房间。
别闹太晚,早些回去休息。”
燕止危露出一抹灿笑:“知道啦!”
温知虞转身回房。
身后,传来燕止危的拍手声:“颜九,把你们的擦脚布取来,拿去前院给这几人嘴堵上。
其他人,把人先带到前院去。”
颜九浑身一震:“世子,那擦脚布……属下们还要继续用呢。”
“擦脚布舍不得,臭袜子总有吧?”燕止危道:“臭袜子也行。”
颜九道:“那还是用擦脚布吧,只是世子,您给补新的么?”
燕止危爽快道:“补!”
于是,颜九欢喜地叫手下的人去取擦脚布。
候在不远处的近侍们,反倒纷纷不好意思起来:“世子,用擦脚布……会不会不太好?”
“不好在哪里?”燕止危问。
一个近侍道:“属下就是觉得,自己擦脚的帕子被人塞嘴里……有些奇怪。”
“又没塞在你嘴里,有什么好奇怪的?”燕止危道:“先把人带走。”
近侍们连忙去拿人。
黑衣人终于再忍不住:“士可杀不可辱!你还不如杀了我们!”
士?
燕止危奇怪地看着他:“你们一群夜半三更爬人院墙进来别人家劫持人的恶徒,算哪门子的士?”
黑衣人:“……”
燕止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挥手:“带出去!”
近侍上前,很快便将人全部扭送到前院去。
不多时,院子里安静下来。
温知虞重新洗漱了一遍,又燃了个安神香,这才躺到床上。
映桃留了一盏烛火之后,悄然退了出去。
温知虞躺在床上,很快入睡。
外间的声响,并未影响到她……
前院。
颜九很快就带人端着一竹筐擦脚布过来。
燕止危捏着鼻子看了一眼,问颜九:“臭么?”
颜九道:“属下选的最臭的。”
燕止危颇为满意地点点头,随后拧眉:“全给本世子塞这些人嘴里去,谁先招就放过谁。
若是都不肯招,再给他们灌洗脚水。
动手,塞布!
堵住嘴后,给本世子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