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的人,都是这般没有规矩的么?”
“没有规矩的是我一人,与卫国公府无关”陆鸿直视着温知虞:“郡主根本不知,我家长公子为了您吃了多少苦!
他为了您被罚跪好几次,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至今还在服药调理身体……
为了您,他与国公爷大闹了一场,将国公爷气病,府中却开始传他囚禁国公爷……
您大婚那夜,他白日带兵搜查反贼余孽,又护卫长公主安全,夜里,在走廊里站了一整夜……
本就差的身体,又严重了几分,甚至好几次差点晕倒……”
“陆鸿”温知虞制止了他:“你若真的心疼你家长公子,便不该来同我说这些话
你该做的,是劝他早日择个贵女为妻
还有,替我转达卫国公一句话,希望他记得应允过我的事,不要忘了”
说完,她叫上映桃出门
大理寺外,荣安王府的马车就停在那
卷起一半的车帘内,露出燕止危的腿和衣角
他盘腿坐在马车内,也不知在做什么
马车外有人提醒他:“世子妃出来了”
“哗啦!”
燕止危将书卷抛于马车内的小桌板上,将整个车帘卷起,露出灿烂笑脸:“阿虞,你可算是出来了”
说着,就要穿鞋下车接她
温知虞快步过去:“世子不要下车了,几步路而已,我自己过来便可”
燕止危听话地在马车内等她
待她上了马车,帘子放下,燕止危才拉着她东看西看:“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温知虞回他:“就问了些浮云和携叶相关的话而已”
“啧……”燕止危咋舌:“这群人,翻来覆去问的全都是这些破问题
一个问题,还要打乱顺序和时间来问
那夜,我们几十个人,不知被反复问了多少遍,被折腾得够呛……
说了不知道,还一个劲在那儿问”
温知虞轻声道:“兹事体大,多问几遍也属正常”
“随便吧”燕止危盘腿坐在她对面:“方才你还没出来之前,我找个官员问了几句
判定罪责之前,我们都见不到燕携叶和浮云了
定罪,大抵要在九月了……”
九月?
温知虞讶异
居然要这么久?
燕止危情绪有些低落:“原本,我还计划着要等定罪结案之后才离京,至少在那之前知晓燕携叶的结果
可,我改变主意了
燕携叶先前做那么多反常的事,肯定是故意的,他不愿让我们被牵扯其中……
所以,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离京
他若死了,我便寻一处风水宝地给他立坟茔,他若能活下来,我便为他寻个好的栖身之所
我若留在京中,定控制不住想法子救他,到时候,定会越救越乱……
所以,我还是走罢
他的心意,不该被浪费与践踏”
温知虞心中微动:“好”
“那就说定了”燕止危振作起来:“六月二十五一早,我们便离京”
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