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前往花厅
太后、长公主和武安侯已经候着了
屋内屋外,热闹极了
礼官引导着新人迈入花厅,两人齐齐给太后行了礼,这才走到长公主与武安侯面前站好
接着,女官又给燕止危递上茶盏
燕止危笑容灿烂地捧着茶盏举至头顶:“母亲,请喝茶”
听见这称呼,长公主愣了一瞬,随后露出笑意,双手接过茶盏浅啜了一口:“母亲祝愿你们夫妻同心同德,如鼓琴瑟,共赴白首”
燕止危灿笑:“多谢母亲!”
长公主递了红封给他:“好孩子”
燕止危笑盈盈接过红封递给旁人,又端起一盏茶,敬给武安侯:“父亲,请喝茶”
武安侯:“……”
难怪,这臭小子文定礼之后便口口声声唤他叫岳父,原来,在今日等着他呢!
他一直知晓,燕止危向来是个散漫不羁的性子,更是常视礼仪规矩于无物
罢了
大喜的日子,懒得多费口舌
武安侯接过茶喝了一口,“阿虞便交给你了,你要爱她敬她,疼她护她”
燕止危笑:“请父亲放心”
武安侯又深深看了女儿一眼
温知虞也在看他
父女俩无声对视了一番,武安侯眼底涌出浓烈不舍,递了个红封给燕止危,挥手道:“出门罢,别误了吉时”
温知虞屈膝行礼
礼罢,在鞭炮声与锣鼓声中,温知虞手中被塞入红绸,在喜娘的搀扶下,随燕止危一起出门
门口,温庭瑞把头埋在兄长怀里,跟个小孩子似的,不争气地往下掉小珍珠
温庭柏神色无奈,拿帕子给弟弟擦了脸,低声道:“好了庭瑞,不哭了,我们还要送阿虞出嫁呢
叫大家瞧见你哭成这般模样,该笑话你了”
温庭瑞把脸埋得更深了:“呜……”
温知虞站在他面庞,一手执团扇,一只手摸了摸温庭瑞的脸:“庭瑞”
温庭瑞抬起泪盈盈的眼:“姐……”
话音还未落,头又被用力揉了两下
抬头,就见燕止危笑看着他
温庭瑞努嘴
燕止危戏谑:“阿虞嫁给我,你哭成这样,不知情的,怕要以为你姐夫我是什么洪水猛兽,或者是占山为王的山大王呢”
温庭瑞眼睛更红了
燕止危笑:“别哭了,我在云水间隔壁为你留了个院子呢,日后,你若想阿虞了,或去找我玩儿,可去常住”
“真的么?”温庭瑞哽咽
“我骗你做什么?”燕止危反问:“还不擦擦脸?你今日不送亲了?”
“当然要送!”
温庭瑞止住难过
新人踩着吉时出门
在礼官的一声“压轿”中,温知虞被喜娘扶着走向花轿
喜娘疑惑:“咦……”
女官和侍女也纷纷惊讶地驻足看
温知虞将遮至眉眼的团扇往下挪了些,抬眸看去
十二抬的花轿,雕刻着金龙彩凤、麒麟送子等图案,金光璀璨,红光耀眼,华丽喜庆
这是公主出嫁规格的花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