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转身飞奔去了
“杨国忠的次子杨昢”
这时,北面山道上隐隐传来一片叫骂声,声音很大,人数众多,新月对李邺道:“刚才我看见好像是安庆绪的马车从北面山道下去了,是不是把别人的路堵了?”
旁边来了一家人,诧异地看着他们
刚才李邺也看见了,安庆情绪的马车气势汹汹向北山道下去了,他在自己这里吃了亏,憋了一肚子火,肯定要挑衅滋事,把普通百姓暴打一顿,便故意往北山道下去
独孤启明知趣地上画舫二楼看风景去了,抓住机会,独孤新月低声问道:“阿邺,刚才你是不是去浑水摸鱼了?”
安庆绪几名手下躲在马车旁拿着弹弓乱射,当然,他们不敢射杨昢,只敢射杨家武士,只是铜弹无眼,有时也会打中马匹,车夫们都战战兢兢保护住马匹头部,生怕马匹受惊出事
独孤新月不满的哼了一声,“做这种有趣的事情,你居然没叫我,上次是谁陪你去张驸马府上的,要不是我,你就被人发现了”
独孤新月‘噗!’笑出声来,“赶紧坐下吧!你娘说你油嘴滑舌,一点没错”
“伤眼睛也很严重啊!要是杨昢因此失明,杨国忠绝对不会放过安禄山了,他们本来就有杀子之仇”
李邺不知该怎么对独孤新月说,他当然不能说自己要利用杨国忠把安禄山逼反
他沉吟一下道:“你知道独孤家族有个秘密武士集团,叫隐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