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公开出来,朝廷和整个天下都要陷入动荡了”
“你都是安西节度使了,还要回碎叶吗?”
裴伽笑道:“这孩子有出息了!”
杨国忠已经两次弹劾安禄山没有按期来朝廷述职,但天子都保持沉默,现在李隆基还稍微清醒,但随着虢国夫人对李隆基的控制加深,情况就难说了
李岱负手走了几步道:“开源当然是好办法,可如果不节流,一样支撑不了多久,权贵生活太奢靡了,供养天子、皇亲国戚和五杨权贵之流的开支,已经占据朝廷税赋的一半了”
“可如果不捅破,那些烂帐就变成了我的责任”
他最关心可萨汗国的动静,可萨军会不会发动攻势攻打咸海城?
信中一开始就说到这件事,咸海城很安静,没有任何战事消息传来
李邺也笑道:“年纪大就别跑了,我回碎叶的时候,再去顺路去探望她老人家”
裴伽点点头,端起茶盏喝茶
原来的班达尔城是阿史那萨布的私人领地,唐军全歼了可萨突厥军,解除了可萨汗国的后顾之忧,可萨突厥人的十几座城池都被可萨汗国占领了,只有咸海以东的班达尔城被唐军占领,对可萨汗国完全可以接受,别人替你歼灭了可萨突厥军,得到一座城池是应该的
裴伽对咸海城没有概念,他笑问道:“咸海城距离碎叶有多远?”
“啊!这么遥远?”
“实际上呢?”
李岱负手走了几步道:“邺儿,河中还有多少钱?”
两人在房间坐下,裴伽取了一封鹰信给了李邺,“这是碎叶发给你的,我顺路给你带来了”
“父亲不是说,都用作军费开支了吗?”
实际上,现在杨国忠已经和安禄山势同水火,安禄山杀了杨国忠的儿子,杨国忠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裴伽年约四十岁,他的儿子便是裴琇,目前在万里之遥的咸海城镇守,情况还不明
李邺摆摆手道:“让我看看鹰信,鹰信内可能会有裴琇的消息”
“锈儿和小安怎么样?”裴伽又笑问道
“没办法,大唐疆域广阔,而且咸海城非常重要,只有拿下咸海城,从碎叶到咸海城之间,这么辽阔土地才能坐实是大唐的疆域,没有城池支撑,那它只能是势力范围,所以我已经向兵部上书,要求把咸海城定为咸海都督府,可以第一步是把它设为军镇,裴琇出任第一任兵马使”
李邺缓缓道:“帐上还有百万金币”
“什么办法?”
但杨国忠偏偏不识时务,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他非要捅开来,身为宰相,什么战备之类都不考虑,天天在李隆基面前说安禄山要造反,必须把他调回朝廷杀掉,昏庸之极的李隆基还真听他的话,调安禄山回朝,这就等于打破了默契,不承认安禄山拥兵自立,安禄山当然就公开造反了
李邺笑道:“信中说裴琇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