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自己对祖父的影响,李林甫从天宝八年就不再继续迫害太子,反而和太子秘密结盟,也是在这一年,天子李隆基放开了对皇子的约束,形成了夺嫡之势,而夺嫡又影响着安禄山的造反
李邺自己都不知道安禄山会怎么造反,会不会和历史不同,如果再按照历史的路线来做出今天的决定,确实有点刻舟求剑的感觉了
“好吧!”
李邺最终向母亲投降了,“就像你说的房价会大跌,暂时不考虑”
裴三娘可没打算放过他,伸手道:“把你准备买房的六千贯钱给我,你的婚事超支了,你外祖父一大家子都要来,要吃要喝,一个客栈不够,我得包两个客栈,还有你爹爹不仅要请礼部的官员,还要请户部官员,得增加酒席,这些天简直花钱如流水,你爹爹的俸禄都要贴出来了,赶紧把钱给我”
李邺无奈,只得从怀里摸出一万枚金币的柜票,这次他共带回十万枚金币,到现在他手中只剩下六万枚金币了
从儿子手中剥走了一万贯钱,裴三娘心花怒放,这时,她忽然想起一事,对李邺道:“这些天你爹爹心情很不好,你得劝劝他!”
夜幕降临,李岱精疲力尽地回家了,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李岱上任后,才发现杨国忠留下了一堆烂帐,他梳理到现在,朝廷亏空已超过了千万贯,还有大堆烂帐没有清理,如果全部清理下来,亏空两千万都不止
这几天,李岱的心情着实很糟糕,天天阴沉着脸
武士护卫着李岱的马车缓缓停下,刘武通上前开了车门,扶着李岱下了马车,后面下来的是茶童阿苦,阿苦只有七岁,很聪明机灵,他家也在宣平坊,家里兄弟姐妹多,父亲是个车夫,家境比较贫寒,坊正便把他介绍给李岱做茶童,每月两贯钱
茶童负责煎茶跑腿,很有用,早上过来跟李岱马车入朝,下午跟马车回来,自己便回家了
“老爷回来了!”刘管家笑着打着招呼
李岱面沉如水,进了内宅,直接来到自己书房,坐下来就不想动了
这时,裴三娘端一盏茶进来,李邺跟在后面,裴三娘见丈夫闭目不语,便摇摇头出去了
李邺却在一旁坐下,好一会儿,李岱长叹一声道:“邺儿,这次你可把为父坑惨了”
李邺笑道:“历朝历代的户部侍郎都不好当,父亲又何必这么颓废”
“岂止是不好当,简直就是一堆烂帐,我算是看懂了,杨国忠一直在做假帐蒙骗天子,假的收入,假的支出,假的库存”
李岱一下子坐起身,情绪激动起来,“我现在才知道,现在的税赋收入居然只有天宝八年的一半,但支出却增加一倍,每年的军费开支就把税赋吃光了,别的开支怎么办,只能拼命变卖库存物资,布帛的库存账本记录还有四百五十万匹,我今天去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