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安庆绪坐在台阶上,一时头大如斗,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伤亡多少弟兄?”一见面,安庆绪便急不可耐问道
安庆绪俨如被迎头一棍,打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居然死了一百多人,他怎么向父亲交代?
半晌,安庆绪咬牙问道:“是什么人干的,有线索吗?”
安庆绪怒道:“武德大酒楼你不是查过了吗?确实是王元宝的产业,难道又有问题?”
安庆绪气得炸了肺,捏紧拳头要打,吓得几名亲随连忙劝住安庆绪
独孤明原本是想露面找安庆绪,责令他道歉,但自己可是死了九人,掌柜和八名酒保都被砍得尸首分离,凄惨无比,光道个歉,赔几千贯钱就算了吗?
独孤家族可不是侯莫陈家族
安庆绪破口大骂:“滚!滚出幽州去,没有用的蠢货,养条狗都比你强!”
独孤问俗是安禄山的谋士,并不怕安庆绪,他也毫不客气顶撞道:“少主,之前我就劝过你,不要急于下手,调查清楚再说,要吸取莫家武馆的教训,免得重蹈覆辙,但你根本不听我的建议,还是一意孤行,让我能说什么?”
安庆绪愈加愤怒,“那之前你为什么不说,现在又什么都懂,都是我蠢,是我下的命令,和你没有关系,你是不是想表达这个意思?”
严庄也不喜欢安庆绪,他更喜欢安庆宗,安庆宗冷静、理智,为人和善
李邺冷笑一声道:“息事宁人只会换来更多的惨剧,只有把安庆绪狠狠打痛了,他才会知难而退!”
转眼之间,三名当值的武士都被干掉,几条獒犬也中毒死在空地上
独孤明点点头,“你说得对,当年安庆绪绑架了王元宝的次子,当时我们忍了,给了十万贯钱把人赎回来,但几天后人就死了,这件事我们一直后悔,这一次我绝不会再退让了”
这口恶气独孤家族忍不下,独孤明自己也忍不下,自从他女儿被契丹人杀死后,独孤明性情大变,对严重侵犯自己利益和尊严的人,他绝不再妥协,一定要报复
“死了一百一十四人,弩矢上有剧毒,无药可救,受伤的弟兄最后都死了”
这时,安庆绪也从狂躁中冷静下来,他上前问道:“严军师,这件事该怎么办?”
“那周围邻居呢?他们都是死人吗?什么都不知道?”
但心中再不满,安庆绪也是少主,发生了大事,严庄责无旁贷地要来替他处理后事
独孤问俗叹口气,“莫氏武馆我们杀了人后才知道是侯莫陈家的产业,那么王家呢?王家的后台又是谁?恐怕不是嗣宁王那么简单”
武馆门开启,三百多名黑衣人冲了进来,他们迅速包围了一座房子,这里便是一百多名武士的宿舍,一座通风良好的木房子,三百多名武士一起举弩从四面八方射进木房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