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安排手下搜查这个杨顺,他说有消息会及时通知都督。”
关沛跑去取来一瓶酒,历史上最早的蒸馏酒隋唐时在四川出现,叫做烧酒,最有名就是剑南烧春,每年都要进贡皇宫,天下也只有长安和成都两地有卖,一瓶要十贯钱。
李邺摇摇头,“具体情报还没有,但他说,昨晚刺杀他之人是杨顺。”
李邺上前细看,刘武通脸色恢复正常,呼吸均匀,脉象也稳定了。
“还有一瓶剑南烧春!”
李邺在酒碗里倒了半碗酒,取出一丸药,有龙眼大小,把药丸放在酒中,很神奇,就像泡腾片一样,很快就溶化了,整个一碗酒原本是透明的,现在成了朱红色。
刘武通妻子点点头,“他问了我们的情况,又问了母亲的情况,但有句话我觉得要告诉将军,太让我吃惊了!”
他又问刘武通妻子,“能告诉我,你丈夫说什么吗?如果是家里的事情就不用说了。”
李邺摇摇头,“当时不涉及破案,没有威胁到他的安全,我只是想自证清白,况且我给他三百两银子,他是看在银子的份上才帮我,而且我根本不了解他,张平也不了解他。”
李邺立刻对关沛道:“去拿一瓶酒来,越烈越好。”
李邺一直在研究这个药,可惜这个方子太复杂,晚年的烈凤已经忘记了大半,烈凤羽化,药方就完全失传了。
李邺忽然想到了什么,跑回屋去,从马袋里取出一只玉葫芦,“我们快走!”
“你丈夫能确定吗?”
彭海盐和手下也住在客栈内,他很快匆匆来到李邺房间,李邺正负手来回踱步。
“那他帮我们画图?”
李邺点点头,“辛苦了,去休息吧!”
儿子刘小石在一旁低声问道:“叔叔,这药能救我爹爹吗?”
医师叹口气道:“他失血太多,体温又低,非常危险,如果天亮醒不过来就完了。”
彭海盐也愣住了,“怎么可能?”
他着实松了口气,药丸确实有奇效。
“能救活吗?”李邺问道。
李邺笑道:“如果它还救不了,那天下就无药可救了!”
“都督,刘武通醒来了!”
“有坐骑吗?”旁边彭海盐问道。
“快取来!”
一个时辰后,郑沛回来了,他带来了确切的消息,杨顺失踪了。
李邺缓缓道:“我刚才已经让关沛带兄弟去找张平,张平知道他的住处,如果他还在,就把他带来对质,如果他逃了,那他就真有问题了。”
她接过小碗,小心翼翼将药给丈夫喂了下去。
来到客栈,医师已经将刘武通伤口巴扎好,但他依旧昏迷不醒,脸色惨白,他妻子坐在一旁低声哭泣,儿子刘小石紧紧握着父亲的手。
李邺一下子愣住了,怎么可能,这几天杨顺鞍前马后帮助自己,还帮自己画图确定嫌疑人。
“他家里还有什么人?”李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