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什么大家还看不出来吗?图假冒镇族使调遣咱们所有人啊!”
“这故事不是只有历代大祭司知道吗?唉?老刘,这段时间和那个小子一只腻歪在一起,给说过这个故事吗?”
杨长老忽然看向了老刘,老刘有些心虚的目光闪躲,也有点开始好奇了起来
前排几个人的眉头皱了起来
甄远山接过话茬,“杨村长,那刚才不是说这个石碑不是老的吗?那要这个东西真的是老的话,那和刚才说的不是相悖嘛?”
杨虎焕摊开手,“所以说是一个猜想嘛!再说了,那小子失足掉进了泥犁涧,必死无疑,人死了怎么可能活过来呢,说是吧老苟?”
苟鹏兴听的菊花一提
猛咂了一口老旱烟,“问干啥?”
杨虎焕笑道,“就随便一问,瞧给紧张的!”
年纪最大的杨长老开口道,“那这样,咱们十四个村子,每个村子轮班派出去几个人守两个小时,就守三天,三天之后,要是还没有动静,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其人纷纷点头
分出去了一帮人,把石碑抬到了大殿之中
第一轮派过去看守的是杨家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