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韩无病顿了顿,微微摇头:“老赵……我现在如果说我想求伱一件事,是不是有点……不好启齿?毕竟我做了挺多算不上朋友的事情,而你还劳心劳力为我断此因果”
飘渺闭目张手,庞大的河山之力护持所有灵族血脉,将这血肉巫法生生限制住:“怪不得长河不让我参战……众生之寿,都是祂的给养,不在一两个魔神的对决……这便是九幽所谓天地之炉么……祂也太过分了,法宝之中的生灵,难道不是命?”
思思心中绞痛,蛊虫破体的痛苦都比不上坑害了情郎的自责与内疚
…………
赵长河失笑:“那些事情是因为上古的背负当你只是韩无病的时候,从来没有愧对过我说吧,想让兄弟做什么?”
双方的交击对在一起,似乎僵持实际所谓的天道干涉、所谓的天意冥冥,全部被隔绝在这一掌之内,天书内部发生的一切都不会受到他们的任何干扰
思思嘴角溢出血迹,死命捂着心脏,看着咆哮的巨人,目光里都是恨意
赵长河微微一笑:“刀名断因果”
那是上个纪元就在她的自爆同归之下被摧毁的原天道身躯,散为无尽虚空,如今重新归来其视觉观感极为玄奥,明明看上去和夜无名差不多大小的身躯,但整个天书世界却如同在他的手掌心一样,这大与小的视觉扭曲难以言喻
夜无名沉默
天道失笑:“那就看看你所认为的赵长河,能不能做到你希望他做到的事看看他此刻的夺心之蛊,是不是很可笑?我都不知道该说他们互相的信任,到底是对是错”
“不愧是你”天道叹息:“所以如今界内的变故,是你在放任与引导?”
那都是返璞归真、犹如宇宙黑洞般的一击
可是打到这个地步了,赵长河在干什么,夜无名又在哪里?
当皇甫情涅槃之时,赵长河盘坐在虚空之中,面前是被开膛破肚看似死透的韩无病他的手中是之前韩无病斩下的断臂,有趣的是现在韩无病的身躯如死人般枯槁,那断臂却开始鲜活,好像那才是活人的手
天书世界内部的躯体,依然只是幌子,他的原身始终在外
他们的对决,反倒不似内部那么眼花缭乱,什么八月飞雪,什么烈焰焚天……什么都没有,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掌对一拳,连气劲交击的声音都很轻
当然这个判断未经验证,只是夜无名猜的赵长河如今有很多交流都已经背着她使用传念,她并不能尽窥了
朱雀白虎,都是假死而生……那么所谓的灵族大地复苏,也只是掺了水的假酒
“我以为你会希望让他重新与你融合……那样说不定还可以造就一个突破御境三重的此世白虎”
谁能知道族人两个纪元修行的蛊术,从来只是害人之法?
连赵长河都不例外
大地是站起来了,却徒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