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岳红翎嘴角淌着血迹,清风拂过发梢,覆在她苍白的面庞:“我的一招一式,是闯荡江湖浴血练就,不是谁的灌顶,也不是生而有之……连生而有之的夜家姐妹都能觉醒反噬,你们凭借一抹剑意,就想掌控我的剑气……剑皇阁下、或者说天道,我看是记吃不记打”
说完就要进入灵族秘境接应天道神躯
夜无名因之怒而催毁一切,决然重启纪元,开启绵延两纪的战争
所有看似噬主的刀剑全部停在主人身前三寸,再也前进不得
飘渺悠悠取下悬停在思思咽喉的匕首,在手中抛了一抛,又插回思思腰间,一言不发
“嗖嗖嗖!”无数剑气从岳红翎体内爆体而出,刹那间就染红了身躯
…………
白虎主杀伐,朱雀主生死,这副躯体的复苏只需要满足这两项为己所用就够了,因为别的祂早就具备,埋藏了整个纪元但截止目前,依然只能算个“尸傀”,因为缺乏了关键的献祭,此躯与被封印在冰渊的神魂无法合一
这是怎么修炼的?感觉像灌顶般的气脉转移
无尽幽暗仿佛一个紧箍,箍住了剑皇已经刺在皇甫情面前一寸的剑,再也寸进不得与此同时夜九幽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府:“四象的命是我夜九幽的,你也配拿?”
剑皇几乎要愣一下才能反应过来,这小妖女一般的小姑娘是当世人皇……这年纪轻轻的青龙之意,已经与上古青龙一般无二
众人心中都泛起一个很让人难过的概念:赵长河与岳红翎那一眼江湖的相遇,也不过夜无名与天道博弈的棋
上个纪元发现自己是個虚假的概念,还被历来尊敬的帝王抛弃,因而发疯怒抽剑骨重生化人,剑骨凛然,刚直守信,却由于神魂不齐,轻易就成为了别人的剑奴自以为破而后立挣脱了命运,又觉醒了前尘记忆,搞了半天依然是别人的棋子,就连来这里都是仿佛被安排好了的
剑皇不可思议地低头看看穿透自己心脏的纤手,又转头看向身后的夜九幽,夜九幽笑吟吟的:“你说她们信你是件很蠢的事,这就奇了,你怎么敢信我?”
空气一片寂然
剑皇立刻察觉这全新剑气的不对之处:“冰凛剑气!”
“砰!”
皇甫情笑了笑:“即使不是,我也愿意一试生死只有魔焰焚天的朱雀,没有在魔神之下仰望的皇甫情”
是了……她好像重塑了身躯,连神魂都与以前不一样了,掺杂了部分今世人类崔元央的纠葛
再度抬头之时,那老友重逢的闲谈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起手一剑,直奔远处圣山上的赵长河
剑皇松了口气,死了就行,不管是谁杀的没区别看来夜九幽还是和以往一样没能堪真,陷入往常的惯例仇恨里没能脱离
剑皇说着越发得意:“我还特意提醒你们四象大阵的攻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