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点了点柜台:“掌柜的,这套蓝宝石项链拿来瞧瞧”
夜九幽后退半步,手掌都要轰在赵长河胸膛了
夜九幽心中忽地一跳
夜九幽怒道:“我是在和你讨教怎么吃糖吗?”
说着这个字的时候,莫名有点小小的心虚她确确实实只对赵长河一个人这么守过“盟友”关系
赵长河笑呵呵地团团作揖:“诸位教训得是,回头一定喂她吃得饱饱的”
却见赵长河取了镯子,捉住她的手腕往里戴:“按理你应该戴类似的宝物,比如嬴五那里和宫中都收藏有不少……不过那都是别人用过的二手货,甚至随葬品……可不能给你那种玩意以后有闲了,我们自己找宝物自己雕琢打造”
赵长河很是大方地直接丢出一锭金砖:“够不够?”
夜九幽没忍住笑:“就你现在还想自称江湖草莽……那草莽先生怎么不斩草除根呢?”
什么小俩口,什么可爱?
“是啊我老婆很可爱吧”赵长河却在很不要脸地对摊主挥手:“谢了大叔有空再来”
赵长河倒也知道进迫不宜过甚,事实上今天这出并不是为了揩油的,便也不再向前,只是道:“要么我戴,要么你自己戴上”
赵长河无所谓地道:“别人又不认识伱,你在在乎什么?所以说,号称根本不在乎旁人怎么看、连与天下为敌都自行其是的夜九幽,其实连一个卖糖的眼光都怕嘛”
“味道如何?”
又有人道:“有理,唐晚妆据说已经三十多了,再好看也有限”
赵长河却不理她了,自顾左顾右盼地逛街,一边怡然自乐地吃糖夜九幽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手里的棉花糖,有些犹豫地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
“来来来这边”赵长河忽地又拉住她的手,扯着她走进边上一间商铺夜九幽踉踉跄跄地跟了进去,抬眼一看门匾:“胭脂斋”
等于在说,“我也会守护你,像守护那两个孩子一样”
如果一开始直奔化妆,夜九幽保证转身就走,可直到此时被摁在化妆镜前坐着,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夜九幽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你对我有什么误解,我是江湖草莽,不是官府……哦对了特么我好像还是镇魔司玉牌……算了反正现在长安不归我管,等你把嫁妆给我再说”
夜九幽哽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应,这男人歪理怎么这么多
说着伸舌头舔了一下,卷了一小部分棉花到了舌尖
夜九幽:“?”
就像那一汪在幽垠之中悄然隐现的水潭,潭边隐隐绽开了妖花
夜九幽:“……”
守护能让他露出这种笑容的东西……但他现在正在对自己露出这种笑容
“但别的地方可以有些饰物的……”赵长河点点柜台,示意掌柜:“那个翠玉镯子拿来我瞧瞧”
赵长河笑道:“她体会过的东西,你缺失了太多……大到宇宙,小到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