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不如说是不知道怎么见人,刻意磨蹭,一时间甚至都想继续让崔元央出来算了……可转念一想,不行啊,继续给崔元央,那她今天又会干什么?
就是再见不了人,也得撑着自己来,把那长得像兔子的狐狸摁回识海里呆着去
赵长河闭目消化了片刻,若有所思理论不难,如同一直在磨练的所见即所在,神降万里之外,这里也是一样的既然可以看见时光长河的上游,自然也是可以所见即所在,一样可以过去无非就是所需的力量比二维空间的穿梭更高得多,所以飘渺能直接做到,自己却不得要领
现实中的赵长河骤然出手,一指点向前方飘渺的身躯
飘渺伸手架开,两人的精神同时离开天书
夜无名已经这么做了……
但似乎可以做点其他的磨练
于是伸手一指,树枝渐渐抬起了头,覆盖在上面的雪簌簌而落
飘渺神色微动
果然不是刻意沉睡就可以自欺欺人与自己无关的,躯体是自己的,一切痕迹都会在接掌躯体之后体验感受更何况还不是完全沉睡,中途醒来的那一刻……
夜九幽索性摊牌:“看你洗澡!追溯重要因果的时候,如果恰好你在洗澡……呃不是,你当我没说”
说了一半说不下去,其实真有点想问,和这样娇怯怯的小姑娘做得那么凶残你真忍心的吗?简直禽兽
赵长河捂脸
两人目的不同,飘渺是想看看能否从天书之中略窥时空之道,赵长河依然是通过时光在追溯因果上一次夜九幽手持,他追溯的自然全是夜九幽,这回轮到飘渺手持,他所追溯的对象自然就成了飘渺
“看出来的,这气脉有异,它不再纯粹,也没有那么自然,像是自己在主动地汇聚”赵长河道:“我的气脉之道已经登堂入室,这类观测我现在还是比较内行的”
赵长河摊手:“没,追溯了一下飘渺的源初比你纯粹,可惜比你们的晚了很多,看不见更多想要的”
奇怪,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飘渺忽然没那么羞耻了,连这种话都能淡定地说了?
“是……连这都看得出来,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是为了回到过去找夜无名的麻烦,还是为了用这种方式早点把自己分化出来,避开我与央央的事情?”
“暂时没辙”赵长河沉吟片刻,问道:“刚才夜九幽让我去找波旬……我想波旬那种关乎人心的,最重神魂之中的不同显现,不知是否可以从他那里找到一些参考?”
夜九幽大怒:“凭什么我都被看了她可以不要被看!不行,你继续看!看到了为止!”
“所以?”
飘渺实在头疼:“你们自己把握……我真的不想讨论这种话题”
那棵树忽地彻底消失,仿佛从来不存于世
赵长河道:“我知道你的修行尚未恢复最巅峰时,还需要继续掌管这躯体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