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一个人跑过来说句话就完事的……
“夏迟迟你个吃里扒外的!”皇甫情瞪眼:“谁因为这点东西妒忌了?我和他草原双宿双栖了一路,妒忌伱们这么一天半天的?还君臣同侍知不知羞啊唐晚妆!”
也不知道自己的征程什么时候能停歇
嬴五抿酒笑看着他,忽地失笑:“好好好,撤了吧”
“笑什么笑?”
“怎么,你不干?”
赵长河有点无奈:“为什么要试这个?与这次的敌手有关?”
皇甫情知道自己的表现很没说服力,更不想唐晚妆抱琴附体去揭自己别的,迅速转移话头:“上古四象都只有御境二重巅峰,无法突破三重,这是四象自身局限,推到顶点也就这样了如果想要三重,还需要我们自己另走出路子来,你们有想法吗?”
说话间已经到了内堂,赵长河愣了愣,发现玉虚也在这里,正在和厉神通对坐下棋
“行吧行吧”司徒笑奇怪地问:“我说你们明明没什么事了吧,怎么搞得多忙一样”
嬴五哈哈大笑
西域响马的编号都是上千往后的,念起来跟牲口标记一样,前百编号都是中原人士,其中前九都是最早随着嬴五发家的老弟兄,基本都死光了,都是后人继承其号所以不代表一到四比嬴五大,论起实权说不定都不如二百五,但不妨碍别人把这几个数字当成顶级贵客
司徒笑翻了个白眼:“谁特么为了块地”
嬴五笑笑:“我一直在想,你的硬实力、战斗智慧、嗅觉、意志,都无可挑剔,如果有人能克制你,那大约是两种……一种就是波旬这类能唤起心魔的,十分典型”
“老子要是会当什么蜀郡太守,为什么要把地方给你啊?”司徒笑无语得要死:“你真以为老子是在向你们投降是吧?我们是觉得给你能治理得更好,你反过来又塞给我算什么鸟事?”
神识往里探,清晰可见一群妖娆的胡姬仅着丝巾,露着小蛮腰,在翩翩起舞嬴五靠在软椅上喝着葡萄酒,眯着眼睛在看舞他的穿衣风格都和以前常见的不同了,一副西域富商的模样,只有那脸上和气生财的笑容还是那么标志性
“所以你自牵因果,把你的气脉和我们兄弟会稍微挂上一点钩,这是在护我呢?”
赵长河笑道:“那三娘要和你拼了的,你虽然没比她大太多,辈分该是叔叔吧,我算你侄女婿好不好……”
赵长河眨眨眼:“这么威风”
当然唐晚妆完全可以理解那种有着故事期待的感觉,但这就不该是皇甫情嘛……
“敢啊,姨母笑”
“站住”守卫们半拔腰刀,拦住了牵马而来的赵长河:“五爷今天宴请贵客,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能有什么想法……并不是世上任何人都想追求什么道之极的,三重以下有迹可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传承与探索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