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她还是么?”唐不器问
“与江湖何干?”赵长河道:“皇甫永先死守雁门,你当他是为了什么?为了大夏?忠于夏龙渊?”
“……为民?”
“起初是但后来就慢慢有更多的意义因为一辈子都在那征战,多少同袍之血浇灌关城,满门子侄英魂缭绕你让他放弃,那比死了都难受”赵长河叹气道:“晚妆也一样,她为了这个国家呕心沥血,从少女至如今,一辈子付出的意义都在这了,你让她放弃?更别提支持自家造反割据了,还不如说让她去死”
唐不器默默喝酒,理解是理解了,那怎么办?
赵长河道:“别的不多说了,你这边有多少高端战力,人榜以上的”
唐不器道:“有三四个,武维扬现在也是人榜水平了,没和人榜打过,故不入榜”
赵长河道:“都拨给我,我要赴京”
唐不器一时沉吟
“怎么?舍不得?影响你的江南伟业?”
“……”唐不器拍桌:“你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他们现在是统兵之将,我要让他们离开军队跟你北上,先问问旁人怎么想、问问他们自己怎么想,是不是我要夺权做些什么了?是说拨给你就拨给你的吗?”
“呃……”
“就这样吧,你先住家中去,你的马还在那,总该去取吧?一个时辰内,我让他们全部去找你会合”
赵长河定定地看着他:“一个时辰,你需要强行解职吧……不在乎被人质疑了?”
唐不器把碗中酒一饮而尽,重重顿在桌面,转身离开:“只要这么做能让我那蠢姑姑安全,江南之业,不要也罢”
…………
唐家水榭
赵长河站在马厩边上,抚摸着阔别已久的乌骓
乌骓在唐家被喂养得油光发亮膘肥体壮的,还时不时有带到外面去跑马,精壮彪悍感觉比跟着赵长河那段时间的日子好过多了,在赵长河手里别说经常吃不饱了,更经常荒郊野外逃命或赶路连洗马都没机会洗
但乌骓看见赵长河,眼中还是流露出清晰的喜色
养尊处优的日子,宝马不喜欢,它喜欢的是跟着这个能搞事的主人驰骋天下纵横沙场
“马尚有情,何况人乎?”赵长河低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说的是晚妆还是不器
他也舍不得乌骓,但现在有个问题摆在眼前,乌骓跟不上他了
现在的修行,轻功一踏,比乌骓快了不少以前还说能图个省力,可要是速度差多了,省力的价值也小了更别提下一步的目标是奔着飞行而去,更远一点像夏龙渊都能玩神降了,马还有什么用呢?
就像唐不器一样身处庙堂,于是江湖渐远,乌骓也是江湖渐远的代表之一了
却思当年在江湖,绿荫苒苒如云敷,百马嘶龁皆自如
当时年少,刀出北邙,已经成了时代的分水岭
三娘探过脑袋:“你舍不得这马?”
赵长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