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血,但却毫不在意鲜血从伤口流淌,落在地上血水里,吸收在阵盘里面,如同用生命在完成最后的艺术品
山崩地陷场景,并无法影响到他的,阵盘仿佛散发着无形的壁障,把这天灾之力阻隔在外
“哐!”外面似乎有壁障被撞破的声音,有人直闯而入:“烈!你盗我族血鳌之骨,竟然还敢大摇大摆盘膝坐在这荒野之中,真当我们族中无人?”
这名字……无姓,单字?是上古皆如此呢,还是此人特色?
赵长河刚转过这个想法,数道人影飞掠而来,人尚未至,刀芒已经掠过不知多远的空间,直抵烈的脖颈
赵长河骤然出了一身冷汗
好快的身法,好快的刀,好强的刀气!这表现,直如当初崔文璟凌空而来的那一剑
难道随便一个上古武者,都是崔文璟级别?
眼前血光乍起
正在雕刻阵盘的血神刀忽地化作血芒一闪
远道而来的刀气摧枯拉朽,尽数消弭不见数名黑衣人影出现在周围丈许之处,头颅骤然飞起,仿佛周边盛开了好几股喷泉
烈头也不回,继续雕镂:“我为什么要在这荒野之中雕刻阵盘?因为需要你们前来献祭”
血色喷泉在边上映衬为景,血洒在地,快速汇入地上血水,继续被阵盘吸收
阵盘的白骨色泽越发鲜艳了
如此煞气,根本不需要用狰狞的面目来体现,神色依然平静,凶戾之意已冲天际
伴随着周边的末日之景,惊雷烈火,山崩河断……地狱如是
有人头颅落地,居然还没有死,也不知道没有声带是怎么说出话来的,但他真的说话了:“伱自己的血……也在流……难道自己也做……祭品……”
烈淡淡道:“天都要塌了,还分什么你和我,天地为炉,谁不是祭品?”
头颅:“……”
“到了这个时候,还分什么你们家的血鳌之骨……”烈嗤声道:“打算带进棺材里?一群蠢货,老子非是没空,否则杀得尽绝,免得看了烦躁”
头颅:“你别吹了,你的实力并非顶级……”
烈刻刀不停,淡淡道:“那又如何?我够杀你”
头颅:“……”
“你说我实力并非顶级,但我杀你们这一刀却是顶级”烈傲然道:“这一刀将会镌刻在阵盘之意里,如果将来有别人得到,当可从这一刀与我镌刻之意中悟出一整套刀法来……或可曰……血煞刀?”
随着三个字落定,周边血水开始翻涌,仿佛雀跃
头颅不可思议:“你……还在想传承?你不是从来号称,只活一世……”
“人是会变的”烈平静地回答:“我为奴隶,于无数次必死的沙战血战中悟道,没有人来帮我,也没有神来眷顾人只想让我做事,神只想让我跪伏……所以我把他们都杀了,无论是人还是神”
赵长河:“……”
牛逼啊……奴隶悟道,没有人教